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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莹莹捂着嘴,惊道:“难道难道大嫂你并非处子之身?”
“哐当——”
柳七七手中的木盆砸在地上,她瞪着邱莹莹又气又羞,低吼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因为太生气,柳七七被气得眼眶通红,忍不住泪意上涌,但又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
新婚之夜被秦子中丢在一旁,受到冷落她不觉得委屈和难过。但如今清白之事被人拿出来诋毁,让她如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面子里子丢了个透。
“嫂子你咋这么生气?是我猜错了!我的错,我的错,嫂子你别生气了。”
邱莹莹虚情假意地认了个错,然后又凑到柳七七跟前压低声音问道:“难道是大哥昨天晚上没有碰你?新婚之夜洞房花烛,嫂子这么漂亮,大哥竟然连碰都不碰,莫不是”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柳七七冷声打断邱莹莹的话,捡起地上的衣服塞进盆里,然后脚步匆匆地出了门。
看着柳七七落荒而逃的背影,邱莹莹勾起嘴角笑了笑,心里有几分得意。
新婚之夜丈夫碰都不碰,这份侮辱对女人来说宛如当头一棒,痛不欲生。
从昨天看见柳七七比自己多得一支金钗,邱莹莹心里一直攒着一口恶气,这会看见柳七七不痛快,她心底那口恶气总算出了出来。
柳七七走到河边清洗衣服,并没有把邱莹莹的话放在心上。
她知道,是她不对,是她有错在先,为了自己的贪心嫁给了不喜欢自己的秦子忠,所以她不该奢求什么。
安慰好自己后,衣服也洗完,柳七七把衣服带回家晒。
在院子里,看见那张邱莹莹晒的床单,好像是故意晒给她看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又堵了堵。
柳七七低着头回到了屋子里。
秦子忠晚上回来时看见柳七七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走到她跟前,“七七,你你眼睛怎么红了?”
“你哭啦?”
柳七七一直沉浸在思绪中,连秦子忠进屋都没注意,这会看见他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没没有。”
秦子孝道:“我都看见了。”
柳七七低下头,撒了个谎:“我想我爹娘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柳七七红着眼的模样,秦子忠也觉得心里很难受,他安慰道:“你嫁人的事情还没告知岳父岳母,等忙完春种我带你回襄阳,祭拜岳父岳母。”
柳七七听见这话,心里满是感动。
有没有夫妻之实重要吗?重要的是他心里对自己有几分顾念,这就够了。
柳七七破涕为笑:“我今天一天闲在家里没事干,明天还是去茶楼做工吧!茶楼生意这么好,少一个人他们肯定忙不过来。”
秦子忠点头:“好。”
日子就这么过了两天,很快就到了回门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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