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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彻底炸开了锅。
记者们蜂拥到台前,纷纷将镜头对准了脸色惨白的言承书和卓晴。
“言先生,请问视频里的内容是真的吗?您真的欺骗了您的未婚妻吗?”
“卓晴小姐,您是否知道言先生有未婚妻?您是第三者吗?”
“言先生,您的色盲是假的吗?您为什么要撒这样的谎?”
言承书站在舞台上,浑身僵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卓晴脸色惨白,她下意识地想躲,却被记者们围得水泄不通。
言承书的父母从座位上站起来,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宋锦薇!你这个疯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想毁了我们承书吗!”
我看着他们,冷冷地笑了。
“阿姨,到底是谁想毁了谁?”
“你们的儿子,把我当傻子一样骗了两年,把我的人生变成了一个笑话,你们现在反倒来指责我?”
言妈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不再理会这片混乱,转身,拨开人群往外走。
“薇薇!”
言承书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从舞台上冲下来,想抓住我。
“薇薇,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
我没有回头。
几个保安拦住了他。
我走到画廊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我曾经爱过的男人,此刻正被记者和宾客包围,狼狈不堪。
那个曾经光芒万丈的天才画家,此刻就像一个跳梁小丑。
我走出画廊,外面的空气前所未有的清新。
我给律师发了条消息。
“可以开始了。”
然后,我拉黑了言承书所有的联系方式,开车回了我们那个家。
我拖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开始收拾我的东西。
我把衣柜里那些黑白灰的衣服,全部扔进了垃圾袋。
我把我为这个家添置的所有物品,都贴上了标签。
当我收拾完一切,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亲手布置的牢笼。
我笑了笑,关上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言承书,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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