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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郁川的脸瞬间僵住,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
我没再看他,拉开门甩手走了出去。
回到病房,我反手锁上厕所的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手机屏幕亮着,是婚礼策划师发来的最终方案,粉色的玫瑰簇拥着
“永结同心”
四个字,刺得人眼睛疼。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电话,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抱歉,婚礼取消了。定金我会赔偿。”
接着是给朋友们发消息,一个个解释,道歉。
她们发来一连串的问号,问我到底怎么了。我盯着屏幕上
“对方正在输入”
的提示,指尖悬在键盘上,最终只回了一句:“是我瞎了眼,这婚不结也罢。”
删除键按下去的瞬间,眼泪终于决堤。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远在国外的老爸。
“瞒我做什么?没脸见我了?要不是你高叔叔告诉我你的情况,你还要倔到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带着时差带来的沙哑,却一如既往的温暖,“亲生的,哪有隔夜仇,为了男人不要爸爸了?”
那责怪又心疼的语气,瞬间破开了我所有的防线。我捂住嘴,眼泪汹涌而出,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爸……
我……
我以后……
再也不能生小孩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老爸急促的呼吸声,语气瞬间变了,带着压抑的怒火:“我已经定了明天的早班机,我回来教训那个男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不管是谁,敢动我女儿一根手指头,我扒了他的皮!”
挂了电话,我抹掉眼泪,从地上爬起来。
找朋友联系了最靠谱的律师,将所有证据打包发过去,指尖在
“发送”
键上顿了顿,最终用力按下去。
走出厕所时,宋郁川正站在病房中央,背对着我望着窗外。听见动静,他转过身,眼底布满红血丝。
“温怀夕,”
他声音沙哑,带着疲惫的质问,“我们三年的感情,就这么不值钱?说放弃就放弃?”
“你非要把我逼上绝路,才甘心吗?”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陌生。他口中的
“三年”,是踩着我爸给的资源往上爬的三年;他说的
“绝路”,不过是怕自己的前途受影响。
“我花了三年才爬到主任的位置,”
他上前一步,眼神里带着控诉,“你是我最爱的人,不帮我就算了,还要亲手毁了我?”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宋郁川,”
我轻声说,语气里没有恨,只有彻底的失望,“你真以为,你的位置是靠自己爬上去的?”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他像是没听见我的话,依旧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撤诉,我们还能回到从前。不然,婚礼取消,所有人都会知道你被我甩了,你丢得起这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