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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这一切,傅斯年才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为我挡住了所有的目光。
“苏阮,之前你一直躲着不见我,今天一切听我的好吗?”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疲惫和自责,“丽景酒店的那个晚上……我一直在找你。”
看着傅斯年恳求的目光,我不忍心的闭上眼。
与傅斯年意外在一起的那个晚上,我本想当个梦。
傅斯年说着对我负责,起初他热烈的攻势确实让我动摇过,可一个月后他就杳无音信。
我以为他对我只是玩一玩。
傅斯年立刻解释,当年的事情。
“是沈浩,他截断了你所有的信息,让我以为你对我厌恶早已出国。”
我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和孩子受了这么多苦。”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而下。
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在这无边的地狱里,终于看到了一丝天光。
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傅斯年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的掌心很烫,透过薄薄的衣料,将一股力量传递给我。
“先去医院。”他的声音压抑着风暴,不容置喙。
去医院的路上,我一言不发,死死盯着救护车的方向,仿佛要把那道红蓝交织的光看穿。
急救室的红灯亮起,将我所有的希望与恐惧都吞了进去。
傅斯年就站在我身边,他高大的身影替我隔绝了医院走廊里来往的探寻目光,形成了一方小小的避难所。
“傅总,”助理快步走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地落入我耳中,“都查清楚了。”
“沈浩在国外根本不是开拓市场,他挪用沈氏公款豪赌,欠下巨债,公司早已是个空壳。”
“他这次回国,就是想借着和夫人的婚约,从苏家拿到注资,企图东山再起。”
我浑身冰冷。
原来,他对我最后的价值,就是榨干我娘家的最后一滴血。
“那个林薇呢?”傅斯年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也不是什么单纯的女大学生。”
“她早就混迹于国外的灰色地带,搭上沈浩后,发现他是个空心大佬,便合谋了这出戏。”
“那个孩子,就是她逼沈浩就范用来夺取名分的工具。”
“他们算准了夫人会念及旧情,以为只要演一出苦情戏,逼夫人签字收养那个私生子,就能名正言顺地霸占苏家的一切。”
我气得发抖,原来从头到尾,我就是他们棋盘上最愚蠢的那颗棋子!
“那个小男孩……”我哑着嗓子开口,一想到他撞翻暖暖时那天真又恶毒的笑,我的心就疼得像被撕裂。
助理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我们的人查了林薇的手机,里面有她教唆甚至用针扎孩子逼他去撞婴儿车的视频。”
“她说,只有让暖暖意外消失,她的儿子才能成为唯一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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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usheng!连环相扣的毒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