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下乡收来的物件,还不够油钱。 王老板,要不再看看?蹲在门槛上的李老汉磕了磕烟袋,后屋还有些老物件,都是我爹那辈留下的。 老王掐灭烟蒂,跟着进了堂屋。墙角堆着半人高的杂物,蛛网在梁上结得密不透风。李老汉扒开一个破木箱,翻出只酱色陶罐:装过咸菜,你看这釉色,糙得很。 罐子确实不起眼,口径歪歪扭扭,腹部还有道裂纹,釉面像是被水泡得发涨,摸起来黏手。老王掂了掂,分量倒不轻,底足处隐约有模糊的字迹。 这玩意儿老王故意皱眉,五十块吧,当个摆设。 李老汉爽快地应了。老王把陶罐塞进蛇皮袋,心里却泛起嘀咕——那道裂纹边缘,藏着点不自然的莹光,像蒙尘的碎玉。 回到城里的铺子,老王把陶罐泡在淘米水里。三天后捞出来时,表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