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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安慰沈翩翩,靳柠和靳澈打开电话手表,将阮允棠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沈翩翩却还不知足,她看向靳牧闻:“靳总……您还留着夫人的联系方式,是还在怪我吗?”
“怎么会?”
靳牧闻也照做,沈翩翩终于破涕为笑。
只是……不知为什么,靳牧闻心头总是止不住发慌。
在床上辗转反侧到凌晨,他还是没忍住给阮允棠的私人秘书江夏发去信息。
【允棠她到底住在哪个酒店?】
10
靳牧闻等了整整两天,这条消息都没能等来回复。
他实在没了耐心,将他的助理叫进办公室:“去把阮总的江夏秘书找来。”
助理迟疑一瞬:“江夏?靳总,您是不是搞错了,江夏已经离职了。”
“离职?”
靳牧闻猛地站起身,眼中写满不可置信:“她下周一不是还要跟阮总一起出差吗?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职呢?”
助理脸上的表情更加茫然。
“江夏辞职是阮总亲自审批的,咱们公司最近没有需要阮总出差的业务啊……”
靳牧闻眼神微微错愕,仿佛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方向。
他跌坐在座椅上,无力地摘下眼镜,眉头紧皱。
如果不用出差,那么那天江夏拿给他签的审批是什么?
他还记得,那份审批被遮住了抬头,只留给他一个签名的空白处。
江夏跟了阮允棠很多年,称得上心腹。
那时的他急着回医院照顾靳柠,问也没问,就直接签了字。
现在想来,那份协议被遮住的右边,好像隐约能看来是阮允棠的签字……
什么协议,需要他们夫妻俩的签名?
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戴上眼镜,冷着脸就要吩咐助理送他回家。
就在这时,前台敲响办公室门:“靳总您在吗?前台有您的快件。”
助理开门替他接过,却在打开快件封口的一瞬间变了脸色。
靳牧闻敏锐察觉到他的变化,冷声道:“是什么东西?”
心中那种不安感牵动着他的神经,让他迫不及待地拿过快件——
里面,是一本离婚证。
上面的双人照,还是去年过年,他和阮允棠带着两个孩子拍家庭写真的时候顺便拍的。
为什么……会出现在离婚证上?
瞬间,靳牧闻像是脱力般靠在办公桌上,尾音带着剧烈的颤抖:“查……给我查清楚这个哪个不要命的恶作剧!”
扶着桌子的指节用力到发白,靳牧闻狭长的眼眸紧盯助理办公桌的方向。
短短几分钟,他却觉得犹如一个世纪。
终于,一阵急促的敲击键盘声后,助理无措地将离婚证递了回来:“靳总,钢印和编码都是真的……”
“我问过民政局了,离婚这事是阮总在一月前亲自去民政局办理的……那份审批,应该就是离婚协议书……”
“靳总,还有件事我觉得您应该知道,刚刚我顺手报了警,想让警察帮您找找阮总的去向,结果……警察说阮总查无此人!并且您和阮总的两个孩子,也和她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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