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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爸爸通过熟人介绍,在市里给我找好工作,租好房子。
在旁人看来,他们把我这个小女儿疼到了骨子里,唯恐工作生活的不顺会给我压力,每月都会来看我,给我做“心理辅导”。
可只有我清楚,那些表面的关心,是怕我挣脱他们掌控的不安。
妈妈心不在焉,才剥了半碗花生就剥不下去。
她捂着胸口,呢喃自语。
“老周,你说她不会真的出啥事了吧?”
“昨晚开始,我整宿整宿睡不着,梦里都是小彤的哭声……”
爸爸一个眼神也没给她,骂她矫情。
他自顾自的翻看着那个灰色封面的记账本。
那是我从小到大的花销。
毕业后工作,我像还房贷一样,每个月准时给家里打钱。
每还掉一笔,爸爸就用笔划掉一串数字。
可是,每还完一笔账,他总能找到一笔新的开销。
我凑到爸爸跟前,想看看还欠多少。
爸爸突然合上本子,一个鲤鱼打挺从竹椅上起身。
“明天我们就去市里看她,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敢背着家里找男人?”
姐姐垂眸,嘴角的笑意压不住。
“爸,小妹肯定是知道你把她打回来的钱拿来帮我还债,才故意不打钱的。”
爸爸看了眼妈妈,眼神深邃了几分。
“明天她要是不给钱,你就装病,说得了乳腺癌要动手术,她对我这个爸没什么感情,对你这个妈终归有期盼的。”
3
第二天,爸妈和姐姐打车来到我的出租屋。
门口的红色毯子上还残留着脚印。
爸爸脸色铁青。
“这脚印一看就是男人的,她果然把人带到屋子里了,等下看我不打死她!”
妈妈沉着脸,拿出钥匙。
钥匙才穿进孔,就发现门没有锁。
“看这脚印,不会两人还在屋子里吧?”
“小妹!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带男人回家呢?”
姐姐“砰”地一声撞开房门,嗓门亮得震耳朵,一副抓奸的架势。
爸妈才踏进屋子,步伐顿住。
一股形容不出的怪味在空气中蔓延。
客厅、卧室、厨房、厕所,都没有我的身影。
爸爸停在衣柜前,额前的皱纹愈发深刻。
直到他被床吸引,那是张华夫格真皮黑色储物床,床侧还有隐藏的抽屉。
“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就算了,连床都掏钱买?她铁心要在这里长期住了?”
“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浪费钱!”
床头柜墙壁的彩灯和明星画报被撕扯下,还有床上的玩偶、桌上的手办,都扔进了垃圾桶。
姐姐目光落在我的衣柜,里面是我攒钱买下的各种品牌服饰。
小时候我用过的东西永远只能是姐姐剩下的,更没穿过什么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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