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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带着录音设备去后山竹林里守着。
谢知弦没有骗我。
竹林里的鸟种类繁多,一到清晨,各种鸟叫声此起彼伏,像一首杂乱无章的交响乐。
想要从中分辨出一种特定的,极轻的鸟叫,无异于大海捞针。
我一连守了三天,一无所获。
每天都累得筋疲力尽,回到客栈倒头就睡。
傅承舟似乎并没有放弃找我,他通过我父亲,知道了我的下落。
父亲给我打电话,说傅承舟求到了他面前,希望我能回去。
“至莹,爸知道你受了委屈,但傅承舟那孩子他好像是真的知道错了。”
我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爸,我现在过得很好。”
我知道傅承舟的手段,他如果想来,谁也拦不住。
但我没想到,他没来,林初语却来了。
她找到我住的客栈,堵在我的房门口。
几天不见,她憔悴了很多,再不复之前的娇弱可人。
“温至莹,你真有本事,把承舟哥迷得神魂颠倒。”
她看着我,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怨恨。
“你以为你躲到这里,他就会忘了你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你,为了找你,他把公司的事都丢下了!”
“你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林初语,他爱谁,想谁,都与我无关。”
“你找错人了。”
“你该去找他,而不是在我这里发疯。”
我绕过她,准备出门。
她却一把抓住我受伤的胳膊。
“温至莹,你把承舟哥还给我!”
她用力撕扯,我手臂上的伤口被牵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我疼得倒吸一口气,用力甩开她。
她没站稳,向后倒去,额头磕在了门框上,瞬间就红了一片。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我们身后响起。
“大清早的,在这里唱什么戏?”
我回头,看到谢知弦不知何时站在了楼梯口。
他抱着手臂,一脸漠然地看着我们。
林初语看到谢知弦,愣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厉害了。
“我我只是想跟至莹姐说几句话,她就推我”
她捂着额头,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换做以前,傅承舟看到这一幕,恐怕早就冲上来把我撕了。
可惜,眼前的人是谢知弦。
他只是冷冷地瞥了林初语一眼,然后目光落在我被抓红的手臂上。
“你的手,不想要了?”
他的语气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摇摇头。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对林初语道:
“我的地方,不欢迎外人。”
“给你三秒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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