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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快到上班时间,黎红青才收拾好东西准备告辞,临走又想起件事,“你说让我问问内巷的院子,说租了做宿舍,我去问过了,只有一间合适的,只是那老太太以前是进过炮楼的女人”
炮楼?
舒禾一时没明白。
黎青红压低了声音,“就是那会儿的,慰安妇”
“慰安妇”三个字像颗石子砸进舒禾心里,让她瞬间愣住。
她读过这段沉重的过往,却没想过会在现实里遇到亲历者。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窗外的蝉鸣都显得格外刺耳。
黎红青见她沉默,又补充道:“巷子里的老人们说,她当年是被强掳走的,后来好不容易逃回来,丈夫嫌她‘不清白’,丢下她走了,儿子也早早搬去外地,这些年就她一个人守着那院子过。院子倒是收拾得干净,房租也比别家便宜一半,可”
可街坊邻里总有些闲言碎语,怕姑娘们住进去会被指指点点。
黎红青没把后半句说出来,但眼里的顾虑已经很明显。
舒禾指尖轻轻攥着桌角,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那段悲壮的历史,那些经历苦难的女性,战后不仅要承受身体的创伤,还要面对世人的偏见,她们本该被同情,却反而成了被孤立的对象。
“红姐,”舒禾深吸一口气,语气格外坚定,“就租这间。房租按正常价格给,别让老太太觉得我们是可怜她。
至于闲言碎语,咱们不用管——姑娘们是来上班的,凭自己的本事挣钱,住得踏实就行,谁要是敢乱嚼舌根,咱们就跟她们掰扯掰扯道理!”
黎红青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舒禾会这么干脆。
她原本还担心舒禾会忌讳这事,毕竟在这个年代,“炮楼女人”的标签像块脏抹布,没人愿意沾边。
可看着舒禾眼里的认真,她心里的顾虑渐渐消散,点点头:“行,听你的!我这就去跟老太太说,让她把院子再打扫打扫,下周就让姑娘们搬进去。”
“对了,”舒禾忽然想起什么,叫住黎红青,“跟老太太说的时候,别提那些过往,就说我们是来租院子当员工宿舍的,平时要是有需要帮忙的,让她尽管跟姑娘们说。咱们虽然不能替她抹平过去的伤痛,但能让她多些人气,少些孤单,也是好的。”
黎红青眼眶微微发热,重重应了声:“我晓得怎么做了。小舒老板,你这心是真善。”
送走黎红青,舒禾回到自己的工位,却没了午休的心思。
她趴在桌上,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心里想着黎红青口里的老太太——那些被战争摧残的岁月,那些无人知晓的夜晚,她该是怎样熬过来的?
或许,她们租下那院子,不仅是给员工找个住处,也是给老太太的生活,添上一点温暖的烟火气。
“小舒,发什么呆呢?李主任让咱们去妇联一趟,沟通一下婚姻法宣传的活动。”刘干事的声音打断了舒禾的思绪。
舒禾连忙直起身,把心里的情绪压下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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