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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谢邵一路把我拖到了柳霜霜的房间。
几名医师围在床前查看她的症状。
“这条毒蛇十分罕见,毒性也相当厉害,找不到解药”
柳霜霜躺在床上,无力的喘息,脸色惨白,几乎没了一丝血色。
谢邵看她这样子,更是心疼的几乎发狂,掐着我的脖子:
“快把解药拿出来,不然我饶不了你!”
我艰难的抬头望他,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不是我放的毒蛇,我怎么可能会有解药?”
“不是你做的,还有谁?上辈子你用金子羞辱霜霜,这辈子又想出这种阴险下作的手段要她的命!”
“她有什么错?亏我之前还想着立霜霜为平妻是委屈了你,你这种贱人根本不值得别人心疼!”
柳霜霜支起身,又是一口黑血吐出来,气若游丝。
谢邵发狂的揪着医师的衣领,问他可还有其他办法。
他们对视一眼,哆哆嗦嗦的说:
“这种毒蛇是苗疆的品种,十分邪性,用怀孕女子的鲜血或许可以克制”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心头涌起不祥的预感。
谢邵转过头来,冷冷盯着我:
“她正好怀了孕,来人,用她的血给霜霜赔罪!”
我浑身的血液都停止流动,指尖剧烈颤抖着。
侍卫们围成一团,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是皇上最宠爱的长公主,谁敢真的伤害我?
谢邵冷笑一声,点了几个一直跟着他的近卫。
很快我就被架了起来,有人拿着匕首在我的胳膊上一划,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滴滴答答流进下方的盆里。
失血过多让我的脸色变得苍白,晕眩感一阵一阵。
我死死咬着下唇,重生之后第一次在谢邵面前低头。
“我真的没有放毒蛇咬柳霜霜,你相信我我的肚子里还怀着我们的孩子,求求你”
谢邵愣了一下,也想起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不忍之色。
他转头去问医师,
“这些血应该够了吧?”
失去意识的柳霜霜手指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立刻有一位医师接上话。
“还不够,驸马爷,差的多着呢。”
我心头涌起深深的绝望。
难道重来一次,我还是保不住我自己的孩子吗?
谢邵也犹豫了。
就在这时,床上的柳霜霜突然哇的又吐出一大口黑血来。
她睁开虚弱的眼睛,冲谢邵无力的笑:
“阿邵,我怕是挺不过去了”
“这辈子遇见你,我不后悔”
谢邵目眦欲裂的大吼一声,抓过匕首,疯了似的在我的胳膊上又划了好几道口子。
疼痛和眩晕感一阵接一阵袭来。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脱离了身体,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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