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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那扇吱呀乱响、一股子霉烂味儿的老木门,光线昏得像个洞。
林媛媛领着四条狗,从一堆破烂垫子后面钻出来,把门堵了个严实。
“哟,大班长,架子够大啊,‘老师’等你半天了。”林媛媛抱着胳膊,香奈儿书包跟个勋章似的甩在一边,脸上全是赤裸裸的嘲讽和恨。
我懒得跟她废话,眼神像两把冰锥子,直捅过去:“林媛媛,你爸的钱都烧给你整那假脸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演给鬼看?”
她脸上的假笑“咔嚓”就碎了,瞬间扭曲:“许舒雅!我c你——”
“操我什么?”我一步跨到她跟前,气势压人,“除了玩阴的,找人传假话堵人,你还会点啥?哦,”
我眼神在她脸上刮了一遍,“还会往脸里塞硅胶?可惜啊,手太潮,鼻子歪得跟比萨斜塔有一拼了!”
“给我上!撕了她的嘴!”林媛媛彻底疯了,尖叫声能掀房顶。
四条疯狗嚎着扑上来!薅头发!勒脖子!拳打脚踢!
我像头被彻底惹毛的狼崽子,靠着挨打练出来的本事,连挡带躲,下手又黑又准!掐手腕!顶肋骨!踹大腿根!
撕巴!尖叫!粗喘!拳头砸肉的闷响!
校服扣子崩了,胳膊上几道血檩子,嘴角破了,满嘴铁锈味儿。
四打一,却只得了两败俱伤,彻底把林媛媛点着了。
“废物!全是废物!”她跳着脚骂。
我喘得跟拉风箱似的,舔掉嘴角的血,眼神不屑:“林媛媛,你家再有钱,你也是个废物,”我扫过那几个挂彩的跟班,“连自己动手都不敢。”
林媛媛满脸扭曲,但跟班都已经遍体鳞伤,她驱使不动,撂下句“你等着瞧!”,带着人灰溜溜滚了。
我靠着冰凉的墙,浑身散了架,胳膊上的伤一跳一跳地疼。
闭上眼,爸爸电话里那句“爸带你去现场观礼台看阅兵”又响起来,像打了针强心剂,压下了身上的疼和心里的烦。
快了,没几天了。
再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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