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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还是掉了下来,落在墓碑前冰冷的石阶上。
“妈妈,我以后会跟着奶奶和小姨,好好生活。我会好好吃饭,好好上学,听她们的话我不会再做噩梦了”
“妈妈我好想你”
风吹过松林,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妈妈在回应我。
后来,我正式跟着小姨一起生活了。
奶奶也搬了过来,和我们住在一起。
小姨给我转了学,新学校很漂亮,老师很温柔,同学也很友好。
没有人知道我家发生的事情,他们只知道我是跟着小姨和奶奶住。
我开始慢慢学着不再那么害怕冰箱,但每次看到大冰柜,心里还是会猛地一抽。
奶奶和小姨给了我很多很多的爱。
小姨会给我买新衣服新书,带我去公园玩旋转木马。
奶奶每天变着花样给我煮好吃的,特别是热乎乎的小米粥,暖到胃里。
但我最喜欢的,还是穿着妈妈唯一留下的那件旧外套,抱着小姨给我买的一个新的、很柔软的兔子玩偶睡觉。
新的兔子很漂亮,可我还是常常想起那个被撕碎、缝着丑陋疤痕的旧兔子,它陪着妈妈长眠地下了。
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走到窗边,抬头看天上的星星。
奶奶说,最亮的那颗,就是妈妈。
“妈妈,我今天考试得了第一名。”
“妈妈,奶奶种的月季开花了,是红色的,以前我们家花盆里也有”
“妈妈,小姨带我去吃了蛋糕,草莓味的,很甜”
日子像小溪一样,缓慢而平静地流过。
心里的伤口,被奶奶和小姨的爱,还有时间,一点点地包裹起来。
虽然那道疤还在,摸上去会疼,但至少,不再流血了。
偶尔,我也会想起爸爸冰冷的脸,保姆姐姐虚伪的笑。
但那些画面,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结霜的玻璃,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有一次,学校组织作文比赛,题目是《我最爱的人》。
我写了妈妈。
我没有写那些冰冷和黑暗,我只写了小房间里昏黄的灯光。
写了妈妈笨拙地缝着兔子耳朵的样子,写了她看着我吃蛋糕时温柔的笑容。
写了她说“糖糖吃了蛋糕,愿望就会实现哦”时暖暖的声音。
后来,我的作文得了奖。
小姨和奶奶在颁奖台下,笑着对我用力鼓掌,眼睛亮亮的。
我知道,妈妈一定也看到了。
放学回家的路上,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左手牵着奶奶布满老茧却无比温暖的手,右手牵着小姨柔软有力的手。
晚风温柔地拂过脸颊。
我抬起头,看着天边那片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云霞,形状像极了一只奔跑的小兔子,耳朵长长的。
妈妈,你看,我的愿望,好像真的实现了呢。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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