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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兴奋地忘了疼,伸手想去抠旁边的墙皮,却被爸爸强行掰过脸。
“淼淼,淼淼你看着爸爸,左边的眼睛还看不看得见?”
说着他就伸手要捂住我的右眼。
黑暗一下子压过来,好不容易抠出一点的妈妈又要消失不见。
我急得一把打开爸爸的手,指着墙喊:“妈妈!让妈妈出来!”
就在爸爸目光即将落到妈妈的钻戒上时,秘书阿姨捂着肚子痛苦地歪倒在地。
“砚修哥!我肚子突然好痛!”
爸爸一下子朝她扭过头去。
我更加着急地抠墙,想露出更多的妈妈。
“爸爸看呀!看呀!妈妈出来了一点点!”
爸爸已经抱起了秘书阿姨,脚步匆匆往门外赶。
我追过去,却被爸爸着急摔上的门砸得眼冒金星。
热热的鼻水淌出来,落在地上也是红色。
我只好自己去抠妈妈。
身上每一块肉都在痛,但妈妈只能靠我了。
强撑着完整抠出妈妈的一根手指后,我不受控制地往后栽倒。
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陈老师……”
我用最后一丝力气指了指墙。
“妈妈。”
陈老师紧紧搂着我,身体和声音都在抖。
“淼淼别担心,帽子叔叔现在就帮你把妈妈救出来。”
确信陈老师没有骗我后,我终于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5
因为惦记着妈妈,我一直睡不好。
挣扎着醒来时,幻想中妈妈在病床旁握着我手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我浑身都被厚厚的绷带绑住,一动就痛得不得了。
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我猜妈妈应该也一样在医院。
她在墙里四天没有吃饭,肯定是饿病了,在打针,所以没有陪在我身边。
病房外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我竖起耳朵听。
是陈老师在打电话。
“淼淼姥姥,麻烦您来一趟……”
“淼淼她左眼失明、左耳耳膜穿孔失聪……”
“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我们园方怀疑是爸爸家暴所致,只能联系您这边。”
“淼淼妈妈她……”
听到妈妈,我更加专心,可陈老师哭起来,我根本听不清后面的话。
我一把扯掉手背上的针,忍着痛光脚跑出病房。
“妈妈在哪!我要妈妈!”
陈老师惊讶地挂断电话:“淼淼,你怎么跑出来了!”
她抱起我又要进病房,我不安地扭动起来。
“妈妈怎么了,姥姥不喜欢妈妈,为什么陈老师要找姥姥,我要妈妈!”
陈老师像妈妈一样顺着我的背。
“妈妈在治病,如果淼淼现在去找妈妈,妈妈看到淼淼针都没打完,一着急就病得更厉害了。”
听她这么说,我只好乖乖躺回去打针。
在不知道挂完多少瓶水后,姥姥来了。
我已经有好久没有见过姥姥,每次妈妈见到她,都会哭着说不离婚。
她就总是板着脸、皱着眉看着我和爸爸。
可这次她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作孽啊……我可怜的乖孙女哦!”
“她才四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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