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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绵凑到我耳边,声音甜得发腻:
“我把他关在一个小黑屋里,日日夜夜播放最血腥的恐怖片。你不知道,他叫的有多可怜。”
“那次居然没把他吓死,这次我可不会再失手了。还有你那个神经病的妈,还想坏我好事。”
“正好,送他们一起上路。”
熊熊烈火在我心口燃烧。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原来她就是当年,害年年患上心脏病的凶手。
如今她带着自己和顾砚的野种,来到我和儿子的面前耀武扬威。
这次竟然还想对年年和我妈下毒手!
等我回过神来,巴掌已经落在唐绵的脸上。
顾砚急忙抓住我的手腕,满脸错愕:
“你发什么疯?”
唐绵抱着孩子顺势往地上一坐,捂着脸哀嚎:
“我的脸好痛顾哥哥我是不是毁容了?”
顾砚看了看唐绵的脸,小心地把她扶起。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一段直播视频。
昏暗的房间里,
儿子被母亲抱在怀里,他们脚下的水不停上升。
儿子被吓得捂着心口,脸色苍白。
“妈妈,年年的心脏好疼。”
“年年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我的心像是被撕成两瓣。
我疯了一样向唐绵冲去,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快说!我儿子和母亲到底在哪!”
我的一再发疯让顾砚有点难堪:
“纪珍珠,你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顾太太的修养。”
修养?
我的儿子和母亲马上就要死了,我要什么修养。
他不在意一向温顺的我为什么发疯,只会高高在上地训斥我。
嫌弃我丢了他的脸,无视我的痛苦。
我突然笑了起来,泪水肆意落下。
顾砚愣了一瞬,想把我抱进怀里。
被我一把推开。
唐绵忽然尖叫一声。
“你想发疯就冲我来!”
“年年那么小,你不要再教他撒谎了。”
“你这样教坏他,让他以后怎么办啊!”
顾砚的眼神骤然冰冷。
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我求求你们,告诉我哪里会放水吧。”
“我母亲和儿子要被淹死了!”
“没有时间了,真的要没有时间了!”
顾砚的眼里闪过一丝动摇。
唐绵大声地叹了口气。
“沈园只有地下水库,会定期抽放水。”
“可那里的门一直是锁着的,一个六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有能力进去啊。”
“还有你那精神有问题的母亲,在精神病院呆的好好的,她怎么会出现在这?”
一旁的宾客们纷纷嗤笑:
“我听说精神病是会遗传的,我看啊,她也得去看看医生。”
“真可怜,那小孩摊上这么个妈,也是废了。”
就连拍卖官也用怜悯的眼光看着顾砚,
仿佛在想一个顶流收藏家,怎么会娶一个疯女人。
顾砚的脸色,彻底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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