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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怎么样?
人家一个三板斧甩出来,干净利落!
全港眼球都被吸得死死的!
把那些右派报纸的脸都打肿了!
花那么大价钱搞的造势、请的名家、增的版面,全都成了笑话!
我看他们现在都懵了!
经济时评那篇分析,把高深的国际政治经济拉进了寻常百姓的饭碗,四两拨千斤!
最绝的还是这《寻秦记》!神来之笔!
绝对的神来之笔!现在全港茶余饭后,连最底层的苦力,都在谈论项少龙。”
梁威霖吐出一口浊气,像是要把之前被右派报纸压着打的郁气全吐出来。
“虽然《亚洲日报》的具体销量数字还没出来,”
梁威霖信心十足地说,“但凭这动静,第一天起印怎么也得十万打底!
新报纸有这个成绩,已经是前无古人了!
就凭这报纸的质量,尤其是这篇《寻秦记》哎呀,《寻秦记》!
廖公,您看到了吗?
简直是旷世奇文!
就冲它,这报纸的销量我看用不了多久就能冲进前五,甚至前三!
登顶第一都有可能!
右派报纸的所谓‘壁垒’,在这小子面前,跟纸糊的也没区别了!”
廖公坐在沙发上,手里也捧着一份《亚洲日报》,正聚精会神地重看着上面连载的《寻秦记》。
闻听梁威霖的话语,他才把目光从报纸上缓缓移开,脸上带着一种沉醉后回味的余韵,以及一种深沉的感慨。
“是啊,这《寻秦记》”
廖公轻抚着报纸上的铅字,若有所思,“在大陆,他写的《伤痕》,写《亮剑》,文字厚重,情感深沉,针砭时弊,锋芒毕露。
我当时就觉得他才华横溢,却未曾想他还是收着写的!
是套着枷锁在跳舞!”
他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眼神望向窗外喧嚣的城市,语气带着强烈的震动,“你看看现在这才是他真正的才华!
是脱了缰绳的天马!
这想象力秦时风物、诸子百家、江湖庙堂、儿女情长揉捏在一起,大开大合,信手拈来!
文字间香艳而不媚俗,风流却不下流,对历史的考究,对人物的刻画老梁,这不单单是武侠小说的创新,这是一条与金庸先生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宽阔瑰丽的康庄大道啊!”
梁威霖频频点头,深以为然。
廖公放下报纸,端起茶杯,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他看着报头上那张年轻的照片,内心暗道:“林火旺啊林火旺,难怪你当初那么有信心跟我说一明一暗两条腿走路。
明里,你把《大公报》、《新晚报》、《文汇报》这几家左派报纸的改版建议提得头头是道,确实也起了大作用。
暗里你自己玩的这一手真是惊艳绝伦!
这暗腿踢出去,力道之猛,声势之浩大何止是压着港岛所有报纸打?
简直是把他们按在地板上反复摩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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