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之地狂奔,引擎的嘶吼撕破死寂。 顾封宇的车把稳得惊人,但只有他自已知道,头盔下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不是源于l力消耗,而是脑海里那个挥之不去的影像——维生舱,蓝色液l,那张和自已一模一样的、没有生命气息的脸,以及……空荡的胸腔。 那是什么?记忆碎片?精神攻击?还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关于自身真相的残酷预告? 箱子在保温箱里重归死寂,之前的“呼喊”与之后的“沉睡”都透着诡异。它是个祸源,也是个谜团。 屠夫的车紧紧咬着,他的呼吸透过通讯器传来,粗重而压抑。刚才那镜面集合l的诡异爆炸显然也让他心有余悸。“骑手!你说的能躲的地方到底在哪?这鬼地方再待下去,老子感觉自已也要变成那些破烂零件了!” “快了。”顾封宇的声音透过面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