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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我所料,裴曜和林姗姗顶着巨大的舆论压力,像是输红了眼的赌徒,竟真的联合起来委托了律师,声称要起诉我“侵犯隐私、诽谤造谣”,并坚决不同意协议离婚,试图在财产分割上拖垮我。
可惜,他们忘了,互联网有记忆,而法庭只认证据。
开庭那天,我穿着利落的西装,在李律师的陪同下平静入场。
对面,裴曜脸色憔悴阴沉,试图用目光压迫我,而我视而不见。
林姗姗则打扮得依旧“楚楚可怜”,可惜演技在法官面前毫无用处。
我的证据十分充足,桩桩件件,时间线清晰,逻辑闭环。
他们所谓的“纯友谊”在铁证面前苍白得像一个笑话。
反观他们,除了情绪化的指责和毫无凭据的控诉,什么实质性证据都拿不出来。
法官的脸色越来越沉。
判决毫无悬念,离婚申请当场获准。
鉴于裴曜是婚姻中的重大过错方,最终判决他净身出户,房子、车子、共同存款全部归我,法院同时驳回了他们针对我的所有反诉请求。
一夜之间,裴曜几乎一无所有。
但这还不是结束。社会的毒打比法律的判决来得更快。
他倆的丑闻早已在公司内部传得沸沸扬扬,严重影响公司形象。
判决书下来的第二天,两人就相继收到了人力资源部的解雇通知——公司不欢迎道德败坏的员工。
真正的“社会性死亡”开始了。
从前那些称兄道弟、一起吃喝玩乐的“朋友”瞬间作鸟兽散,电话不接,微信拉黑,生怕和这两个名声烂透的人沾上一点关系。
现实的压力和财务的窘迫像两座大山,迅速压垮了那本就建立在虚伪和激情之上的“情比金坚”。
失去了“哥哥妹妹”这层暧昧的遮羞布,赤裸裸的利益冲突和互相埋怨浮出水面。
判决下来的那个周末,逼仄的出租屋里弥漫着外卖盒的馊味和压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