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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是成全,既然余墨一不是真心和我在一起的,那我不如成全他,与其两个人都痛苦,不如让其中一个人幸福。
但不管怎样,我此次也算没有白来,虽然没有亲眼所见,可那块儿“闲人免打扰”的牌子足以证明一切,我真的完全没必要把自己推到更加尴尬的地步。
一番痛彻心扉的思想斗争后,我痛苦地把手垂下来,抬头,我把眼泪逼回眼眶,然后就准备离开。
这时,房门却不敲自开了。
杨文斯杏眼圆睁着从里边走出来,路过我身边时,她狠狠地瞪视我,而后从牙缝里蹦出一句“短信的事儿不是真的,祝你好运”,就踩着高跟鞋走了。
我一直处于纳闷中,回头再看向房门,余墨一正环抱双臂,非常赞许地看着我。
后来,我总算明白了,余墨一一早猜出我不去领证定有原因,又从时间上判断和杨文斯有关,就借用她生日时想让我现场捉奸的安排,和杨文斯达成协议。
如果我按响门铃,他以后就任由杨文斯的无理取闹,但如果我没有这么做,杨文斯就要澄清事实,然后彻底离开。
余墨一搂紧我:“老婆,我真的没有看错,你是一个自尊自重又自律的女人,我这辈子都会对你好,也会一辈子都忠于我们的感情,坚决不在外沾花惹草。”
我被余墨一夸得有点儿不好意思,忽然,我又想起一个问题,我略带紧张地问:“你这么做都是为了让杨文斯死心吗?”
余墨一的语气特严肃:“不,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让你亲眼看到真相。”
我很是感动,但过了会儿,余墨一再说:“不过,我确实做错了一件事情,还需要得到你的原谅。”
我顿时紧张,难道余墨一一时情非得已没有把持住,和杨文斯发生了那层关系?我瞬间从他怀里挣开,不错眼珠地盯视他,等待他的回答。
余墨一又一把将我搂在怀中,摸着我的头发,真诚地说:“老婆,我们商量好的遇到事情多交流,不让对方因此担心,可今天我没有遵从约定,又让你难受了,对不起,请你原谅。”
原来不是我想象的,我不禁释然,抬手,我使劲儿捶打余墨一,余墨一反握住我的双手,满眼的疼爱。
可就在这时,我的肚子掠过一阵不适的酸坠感,我以为是因为今天过于紧张的缘故,为了不让余墨一跟着担心,我就咬牙忍耐着,想着一会儿就会好转。
可时间越长,酸坠感就越严重,我感觉有无数只手在发狠地往下拽着我的肚子,我极近忍耐不住。
人在突发的疼痛中思维也会非常的敏捷,忽然,我想起了刚刚的那瓶矿泉水,也此时才觉悟出,酒店这样的地方,怎么会有人卖水,那个女服务员分明是冲着我肚子里的孩子而来。
我强忍着越来越强烈的不适,惊慌地对余墨一说:“不好,我们的孩子恐怕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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