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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眠她确实在五年前去世了,车祸,当场死亡,这是她的死亡证明和火化证明。”
沈知珩拿着手机,手不停地颤抖,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猛地挂断电话,转身冲进屋里,把口袋里的日记本拿出来,疯狂地翻着。
翻到最后一页,那是我出事前一天写的:
“知珩,我好像有点累了。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不会偶尔想起我?”
沈知珩的手指抚过那行字,忽然蹲在地上,捂住了脸。
我第一次看到他哭。
可我一点都不觉得解气,只觉得讽刺。
他不是因为想我而哭,他是因为再也找不到可以给苏幼声捐心脏的人了。
苏幼声走过去,轻轻拍着他的背:“知珩,你别这样我没关系的”
沈知珩抬起头,眼睛通红:“怎么会没关系?我不能失去你!”
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来:“不对!她的心脏!她的心脏说不定还在!”
他疯了一样冲出屋子,开车往医院的方向驶去。
苏幼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沈知珩去了医院,找到了当年处理我后事的医生。
“许知眠的心脏呢?她的心脏是不是还在?”他抓住医生的胳膊,激动地问。
医生被他吓了一跳,挣脱开他的手:“沈先生,请你冷静点。”
“许知眠当年是车祸去世,全身多处器官受损,她的心脏已经被撞碎了,根本无法移植。”
沈知珩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不可能不可能”
医生看着他,叹了口气:“沈先生,我知道你很着急苏小姐的病,但是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啊。”
“再说了,许知眠当年去世的时候,你在哪里?现在才想起她的心脏,是不是太晚了?”
沈知珩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医生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沈知珩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了很久,直到天黑才站起来。
他没有回别墅,而是开车去了我当年出事的地方。
五年了,这里早就变了样子,建起了新的高楼大厦。
可他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像。
我飘在他身边,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他现在这副样子,是在忏悔吗?
可忏悔又有什么用呢?我的命,再也回不来了。
就在这时,沈知珩的手机响了,是苏幼声打来的。
“知珩,你在哪?我好害怕”苏幼声的声音带着哭腔。
沈知珩立刻回神,语气紧张:“幼声,怎么了?”
“我我又不舒服了,医生说我的情况越来越差了”
沈知珩挂了电话,立刻开车往回赶。
我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心里那点可笑的涟漪也消失了。
是啊,他从来都不是为我难过,他只是为苏幼声的病着急。
我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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