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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摸起了床边的花瓶,朝他脑袋上“嘭”的一下!
好在,这不是真的敲他脑壳,道具花瓶在靠近他脑袋的时候就被细绳四处拉扯,变成碎裂的样子,姜北屿的额头上也缓缓沁出一条血渍。
导演喊:“咔!”
“砸的不够用力,我们再来保一条。”
姜北屿:“。”
一旁围观的马舒舒和冷冽在偷笑,窃窃私语。
这段冷冽记得,对马舒舒低声说:“那时候,皇上的额头上至少缠了半个月的绷带。”
马舒舒说:“这样都没杀她,果然对她是真爱。”
冷冽用拇指在无名指和食指上搓了搓:“皇上打仗差点银子,冷家有钱,不敢杀她。”
马舒舒感慨:“卑微皇上,在线卑微。”
这时,演到韩琼带了一帮侍卫冲进来,此刻,触及到回忆,姜北屿的眼神好像要sharen一般。
导演称赞:“这段演得好!”
“冷清清,你好大的胆子!”
“皇上,不是臣妾,刚才臣妾看见有刺客在皇上身后袭击皇上,这才拿这瓷枕砸刺客,谁知刺客还是伤了皇上,还打晕了臣妾
皇上,您就是臣妾的心,臣妾的肝,臣妾那么爱皇上,怎么舍得伤害皇上呢?”
一上午就拍完了半集,拍完,大家在旁边的商场里吃火锅。
姜北屿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冷冽故意舀了一勺鸭血在辣锅里烫熟,舀给他,戏谑道:
“皇上,来,吃点血旺,补点血。”
姜北屿瞪了他一眼,想刀一个人的眼神藏不住。
马舒舒说:“我看了下剧本,前十集好像没到我出场,我一句词都没有。”
秦晚说:“还拍不到那里,本来就是为了公关,拍十小集意思一下得了。”
马舒舒说:“但也没有拍到你儿子出生啊,那那个小毛头演员怎么解释?”
秦晚说:“就随便加了一个,是宫里某个妃嫔的孩子。”
姜北屿开口:“朕不同意,朕哪里来的孩子?加给冷将军,冷将军某个小妾的孩子。”
冷冽自然不高兴喜提一个儿子:“臣又哪里来的小妾和孩子?”
既然两个人都不愿意认,还差点打起来,秦晚只能无奈说:“我让他们改一下,加个王爷的角色,这是某个王爷的孩子。”
两人这才罢休。
看着姜北屿仍然闷闷不乐的吃火锅,秦晚主动涮了几片羊肉夹到他碗里,他一怔,不过明显心情稍稍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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