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后,程译川抱着我残破的身体,哭着发誓会一辈子对我好。 我信了他,咬牙活了下来,忍受着日复一日的幻肢痛。 半生都困在即将拆迁的老破小里煎熬着。 不下楼,不社交,不接触除了程译川以外的任何人。 直到出国留学的苏念清回来当晚,程译川把心脏骤停的药注射进了我的血管。 他流下两滴浑浊的泪: “荔言,我养了你半辈子,现在,你为我去死好不好?” “就像当年你心甘情愿为我断掉一条腿一样,最后再帮我和念清一次。”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我爱她啊” 临到死我才知道,我用左腿换来的那十万,过了程译川的手,成了苏念清的留学基金。 如今为了给苏念清一套房,他更是不惜亲手毒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