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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秦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母亲也是你配问的?她现在由我父亲悉心照料,好得很。”
“倒是你,五年不尽孝道,现在回来做什么?想分家产吗?”
“我父亲呢?”我继续问,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寒意。
提到我父亲,秦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你说那个疯老头?在后院待着呢。”
“他现在神志不清,谁都不认识,你见了也没用。”
他顿了顿,补充道:
“哦对了,他现在是我们家的佣人,你可能得叫他一声慕叔了。”
“疯了?佣人?”我重复着这两个词,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秦风摊了摊手,一脸的无所谓。
“母亲病重后,他受不了打击就疯了。”
“我父亲心善,才留他一条活路,让他在府里做点杂活。”
“总比送去疯人院等死强吧?”
我看着他们兄弟二人那理所当然的嘴脸,气到极致,反而笑了。
我不再废话,抬脚便要往里闯。
“拦住他!”秦风厉声喝道。
两个卫兵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抓我的肩膀。
我眼神一凛,身体快如闪电。
一个侧身,避开擒拿,手肘顺势向后猛地一击!
“呃!”
那个卫兵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下去。
另一个卫兵见状,拔出腰间的电击棍就朝我捅来。
我头也不偏,左手精准地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骨骼错位的声音清脆得让人牙酸。
电击棍掉在地上,卫兵抱着手腕发出一声惨叫。
整个过程,不过两秒。
秦风和秦海脸上的嘲笑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愤。
“你敢在元帅府动手?”秦风吼道。
我没有看他,一步步朝大门走去。
挡在我面前的卫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滚开!”我只说了两个字。
卫兵们面面相觑,竟无一人再敢上前。
我径直走进了阔别五年的家,身后是秦风气急败坏的咆哮。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笑语晏晏。
秦岳山正被一群权贵围在中间,他手中的那枚荣耀勋章,在水晶灯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我刚闯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我的视线在人群中疯狂搜寻。
终于,在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角落,我看到了我父亲慕先生。
他正端着餐盘,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宾客之间,为他们更换酒杯。
他的腰弯得很低,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卑微。
我的心在那一刻疼得无法呼吸。
“爸”我下意识地轻唤了一声。
听到了我的声音,父亲身体猛地一颤。
他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神望向我的方向。
“炎,炎儿?”他颤抖着嘴唇,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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