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撞到堆叠的长枪,枪杆反弹的力道让他踉跄着后退三步。胸口的药篓盖子还在发烫,刚才那记匕首穿刺的力道透过柳条传来,震得他肋骨隐隐作痛。 面具人捂着流血的胳膊,青铜面具上的纹路在火光中扭曲成狰狞的模样。他显然没料到这个连刀都握不稳的少年能伤到自已,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喷吐着猩红的怒火,像被戳破的毒蛇般绷紧了身l。 “小杂种,我要剥了你的皮!” 面具人嘶声咆哮,左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黑色斗篷的袖口。他突然将右手的匕首掷向凌尘面门,寒光划破火把映照的空气,带着破空的锐啸。 凌尘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侧身翻滚。匕首擦着他的耳畔飞过,深深钉进身后的木箱,“笃” 的闷响中,木屑飞溅。他刚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面具人已经扑到近前,左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