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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们吓得浑身哆嗦,扑通跪倒在地。
红杏也瞬间惨白了脸,慌忙低头跪下。
祖母看到床上浑身是血、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我,又看着奄奄一息的红杏,气得拐杖咚咚直敲地面,险些栽倒。
“你们好大的胆子!快松绑!去唤产婆!回头再跟你们算账!”
“快去找大夫把这丫鬟好生安置!”
话落,两个小厮赶紧搀扶着小梅往门外走去。
林妈额头直冒冷汗:“老太太……是老爷吩咐的……”
话未落,祖母身边的常嬷嬷就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林妈嘴角渗出血,声音发抖。
“产婆……都在苏姨娘院里候着,老爷说,先紧着苏姨娘……”
“我侯府没有这种宠妾灭妻的chusheng!”祖母打断她的话“你是韵儿的陪嫁老人,是她院里最亲的人,你怎么能这样对她?你的良心呢?被狗吃了吗?!”
话落,她转头吩咐常嬷嬷,“去苏姨娘院里,把产婆给我叫来!”
祖母的目光扫过红杏,瞬间明白了什么,指着她对小厮道。
“把这个刁奴拖出去,乱棍打死!敢在主母头上作威作福,这就是下场!”
红杏吓得额头都磕出了血,哭喊着求饶。
“老太太饶命啊,是老爷吩咐让夫人晚些生产的。我才……我再也不敢了……”
“拖出去,打死!”祖母声音冰冷。
小厮们立刻将红杏拖了出去,院子里很快传来凄厉的惨叫,没多久便没了声息。
丫鬟们手忙脚乱地解开我的绳子,我后背一松,重重摔回床上,下身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的锦被颜色变得更深了。
我挣扎着想下床,可下身怎么也不听使唤,想说话,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眼前渐渐灰暗,恍惚中,我看到祖母惊慌地朝我跑来,一把抱住我。
“韵儿!坚持住,别睡!我是祖母啊!”她用沾满血的手擦去我的眼泪,不断喊着快让产婆过来。
就在这时,常嬷嬷带着产婆匆匆赶了过来,看到满床的血,失声尖叫:“快!快接生!”
产婆吓得脸色煞白,立刻冲到床前,急声吩咐下人准备用品。
祖母颤巍巍地起身,声音发颤。
“韵儿……祖母在这儿呢,产婆来了,你快睁开眼,使劲儿啊……”
4
苏姨娘的院落里,烛火映得产婆们脸上的焦虑忽明忽暗。
楚瑾川背着手在屋外焦急地踱步。
随着一声啼哭,产婆抱着孩子笑着走了出来。
“侯爷,是小少爷!”
楚瑾川猛地转身快步走到床边,苏清安汗湿的头发黏在颊边,见他来语气虚弱:“老爷。”
“我的清安,受苦了。”他手指抚过她苍白的唇,很是心疼。
“听着,以后他便是楚家的嫡长子。虽记在夫人名下,但可以由你抚养,往后谁也不敢给你们脸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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