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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看在妞妞的份上,才不能再走回头路。”
我打断他:“以前的日子,我过够了。”
说完抱着妞妞就进了单元楼,任凭他在身后喊破了嗓子,也没再回头。
再听说他的消息,是半年后。
我弟跟我说,季明得了肺癌,就是常年抽烟作的,去医院查的时候,已经是中期了。
他去找苏晴要钱,苏晴哪肯认?
说当初是季明自愿借的,又没写借条,耍赖皮把他赶了出来。
他没了法子,竟又找到我父母弟弟半年前新开的火锅店,非要见我。
我弟劝我别去,我却想去看看——倒不是心软,就是想让他看看,我现在过得很好。
约在咖啡馆,他瘦得脱了形,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见了我,眼泪“唰”就下来了。
“思荷,你救救我……”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医生说要化疗,要好多钱,我没处借了……”
我搅着杯子里的咖啡,没说话。
他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跪在地上:
“思荷,我知道以前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人!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借我点钱治病,等我好了,我给你当牛做马……”
我抬眼看他,慢悠悠开口:
“季明,还记得之前我爸要做心脏搭桥手术不?那会儿我跪在你面前求你,求你借八万块钱,你怎么说的?”
他愣住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你说那是妞妞置换学区房的钱,一分不能动。”
我放下咖啡勺,声音平得很:
“现在你求我,也行啊。你不是喜欢讲规矩吗?我当时给你跪了,你也给我跪下来求求看。”
他迟疑了几秒,竟真“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砸在地板上,响得刺耳。
“思荷,我求你了……”他抬头看我,眼里全是乞求,我却不为所动。
他哭了半晌,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声音带着点理亏的急切:
“思荷,就算我以前不对,可你装病要跟我离婚那会儿,我每次都给你转百啊!我没不管你……”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眼里只剩冷笑:
“季明,你还要点脸吗?那百,抵得过你离婚时攥着不肯分我的财产零头?
那些本就是我应得的——十年家务,十年委屈,你以为凭那几千块就能抹干净?”
他被我噎得哑口无言,张着嘴说不出一个字。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季明,”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不愿意借钱给你。”
说完,我拿起包,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他撕心裂肺的哭喊,可我没回头——有些债,不是跪一跪就能还清的。
阳光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落在身上,暖烘烘的。
我摸了摸包里妞妞刚画的画,脚步轻快得很。
我得快点赶去商场,还预约了4点半做999元的美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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