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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或许他们只是长得像。”
得到想要的答案,她忽然笑了,可那笑分明藏着厚厚的悲伤。
“对,只是长得像……”
身体刚有好转,她就吵着要出院,助理拗不过她,只好答应。
她又一头扎进画室,拿起画笔想重画一幅,只为证明那只头骨不属于我。
助理拉住了她:
“苏老师,别画了。”
她推开助理,固执地削着铅笔。
“不,我画错了,是我画错了。”
就在俩人争执不下时,许云海进来了。
“那部手机的数据恢复了。”
苏妍忽然愣在了原地,许云海同情地望着她。
半晌她才颤颤巍巍走向许云海,哑着嗓音问:
“可有查出机主是谁?”
许云海望了望她,终于开口:
“是封砚。”
“结合你的画像,基本可以确定死者就是封砚。”
她的背脊突然一僵,紧紧抓着许云海的双肩:
“不可能,十年前只有阿峥去过那个砖场,他怎么可能出现在那里?”
“不会的,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许云海叹气,复又开口:
“另外,我们在手机屏幕上提取到半枚指纹,技术科正在修复比对。”
“真相没有完全查清时,你有权提出任何怀疑。”
“但是阿妍,你的模拟画像从无败绩。”
一句话彻底击溃苏妍,她呆愣在原地,眼泪夺眶而出。
直到画室里只剩下她一人,她才抱着双膝,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痛哭起来,可那哭声始终隐忍不发。
回到家时,乐乐突然举着个什么东西朝他跑来。
“妈妈,盆盆打碎。”
她接过乐乐手里的东西,那是一团用锡纸裹住的东西。
原来是乐乐打碎了门口的花盆,这是从花盆里掉出来的。
她将锡纸团扔进垃圾桶,可一个念头闪过,她又将锡纸团捡了起来。
直到锡纸团打开,我的瞳孔猛地收缩,这是当年段峥从我衣服内侧摘走的编号牌。
我们报社的编号牌独一无二,每枚编号牌都是一支微型录音笔。
我激动地看着苏妍。
“我求求你,一定要发现。”
几乎是一眼,苏妍就认出了那是我的编号牌。
她的嘴唇一霎变白,就连声音也颤抖起来。
“乐乐,去找爷爷玩,妈妈还有工作要处理。”
她颠颠撞撞跑进书房,将那枚号码牌拆开,插入电脑。
守在电脑面前整整三个小时,才恢复里面的录音文件。
音频播放那一刻,她那么高大的一个人却猛然愣住,而后捂着心口痛哭起来。
音频里传来我和段峥还有实习记者李泽的声音。
直到音频播完,她整个人已经被汗水浸透。
“段峥,你怎么就这么歹毒……”
8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拿出手机拨通段峥的电话。
“现在,马上回来。”
段峥爱惨了苏妍,她一个电话,不到十分钟他就出现在客厅里。
苏妍死死审视着他:
“十年前,你真没见过阿砚?”
段峥不安地握着手指,舔了舔嘴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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