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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之杳背后一凉,赶忙转移视线。
这个小叔子还是太阴沉了,她有点怕怕的。
“老公,明天你是不是这个时候也能干完活啦?”姜之杳凑到顾景野身边问道。
顾景野想了一下,估计是的,于是点点头。
“那太好了,明天咱们去一趟城里吧,我想买点东西。”姜之杳拍了拍手,兴奋地提议着。
姜之杳说的这个城里,并不是真的市内,而是刘二媳妇儿今天跟她说的一个镇子。
这个镇子离公社比市里近很多,坐驴车的话一来一回最多也就一个多小时。
镇上虽然不比市里繁华,但也有厂子和楼房,基础设施都是完善的。
想买什么东西也有供销社和国营饭店之类的地方,甚至还有个小型的黑市。
姜之杳他们初到下杖子村,各种生活用品都不全,她打算尽早买回来。
“那得借一辆自行车。”顾景野说。
说完他就有些后悔了,这村子这么穷,谁家买得起自行车啊?
姜之杳摇头,“不用,刘二嫂说了,明天他家刘二哥也去城里,咱们可以坐他家驴车,大不了给几毛钱路费呗~”
要知道,坐公交的车票一张也才几毛钱呢。
只不过下杖子村这边不通公共汽车,要坐公共汽车得去另一个公社那边,也挺远的。
顾景野闻言,这才放心。
“对了,这锄头是从刘二哥家借的,你一会儿看看院子哪里需要刨一刨,今天都弄完了吧,明天就得把锄头还回去了。”姜之杳叮嘱顾景野。
她是暂时不打算买农具的,一来农具太贵,二来这东西也不容易买到。
反正家里用到农具的时候很少,下次用再找人借就行了。
晚饭一家子吃的卷饼配腌菜,顾景延特别爱吃,一连吃了三个卷饼,最后撑得抱着肚子直打嗝。
顾晚月笑话顾景延没出息,拉着他出去捡干柴,还美其名曰消食儿。
干柴捡回来,姜之杳又烧了热水,让顾景野洗一洗。
干了一天活,身上肯定黏糊糊的。
顾景野在院子里冲洗,姜之杳色心骤起,主动提出要帮他端水,被男人严词拒绝。
姜之杳只得乖乖回房间等着。
约摸十多分钟后,房门被推开,姜之杳一骨碌从炕上坐起,一双眸子锃亮锃亮的,直勾勾盯着顾景野。
他竟然光着上身就进来了。
甚至连身上的水珠都没有擦干净。
有几滴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直脖颈,又一路往下,滑过胸肌,经过腹肌,最后消失在那性感的人鱼线之下。
姜之杳感觉鼻子痒痒的,还以为自己流鼻血了,吓得她下意识摸了摸人中。
诶嘿,没有鼻血。
她心里嘿嘿一笑,继续盯着顾景野看。
见男人看过来,她也不躲闪,反而起身走到他身前。
“怎么能不把头发擦干呢?这样睡觉明天会头疼的。”姜之杳看似埋怨,实则暗藏小心思。
说完她一把从顾景野手里拿过毛巾,“快坐下,我帮你把头发擦干。”
没等顾景野说话呢,她已经把人摁在凳子上,开始在他头上作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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