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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岁是个什么样的人,龙纤紫太清楚了,既然已经洞悉了她的身份,那么,断然没有放过她的可能。刚才,她居然还妄想着要说服九千岁?妄想着,再多跟她的阿九哥哥亲近亲近?
她应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咬舌自尽才对啊!
显然,九千岁怕她zisha,所以才会用隔空点穴的法子,定住了她。既然失手一步,以后,可再有机会?
果然,九千岁定住龙纤紫之后,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转身离去。
九千岁一走,李嬷嬷等人就进来了。
丫鬟、婆子们二话不说,将一动不动的龙纤紫抬进内室,轻手轻脚地放在床上,还十分体贴地给龙纤紫盖上了薄被。但她们脸上的表情,要多愤怒有多愤怒,要多厌恶有多厌恶,要多幸灾乐祸,有多幸灾乐祸。
整整一天,龙纤紫都在纠结和惶恐中度过。
这种折磨,比昨晚白瑾瑜对她的折磨更加令人发指。
因为,昨晚龙纤紫还抱着侥幸,还以为有希望。
而现在,她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如果在身份被拆穿的时候,九千岁就给她个痛快,直接拍死她倒也罢了。偏偏,九千岁扔完重磅炸弹后就将她留在寝室,理也不理,甚至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以至于,在漫长的等待中,董嫣始终在纠结一个问题,九千岁和白瑾瑜会怎么杀死她。
这世上还有什么酷刑,是比你明知道自己要死了,却不停地幻想自己的死亡方式,更加让人难以接受、忍无可忍的吗?
都说人吓人吓死人,而自己吓自己,那种恐惧,恐怕只有龙纤紫自己最清楚。
所以,龙纤紫生不如死。
所以,从这一刻开始,龙纤紫正式进入恐惧循环,正式开启了她无休无止的噩梦。
在龙纤紫躺在炼狱里苦苦煎熬的同时,九千岁和白瑾瑜却双双躺在婴儿房里,和俩小只一起,补眠。
这一觉睡得无比舒坦,乃是一个多月来,九千岁和白瑾瑜睡得最好的一觉。
若不是俩小只醒来之后,“咿咿呀呀”地把他俩的俊脸当成磨牙棒,估计九千岁和白瑾瑜能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
等被小小九和小小溪大方地洗完口水脸,伺候俩小只拉完便便,分别用完膳,洗过澡,俩小只又舒舒服服去梦会周之后,白瑾瑜才和九千岁在外间办公室坐定,开始用膳。
皱着眉看了九千岁一眼,白瑾瑜不悦道:“堂堂九千岁,却偷东西,真叫人不齿。”
九千岁没理他,从袖袋中摸出一只瓷瓶丢在桌上,继续吃饭:“这药物没有副作用?”
“有!”
“什么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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