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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没说完,九千岁的俊脸已离开,继而,如同变戏法般,他的手臂从襁褓中脱离,狠狠捧住林若溪的脑袋,两团小布条被强制性塞进林若溪的鼻腔里。
“这样可好?真麻烦!”冰凉的声音,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倒带着满满的不耐烦。
林若溪的肺都要被气炸了,死太监调戏她、吃她的豆腐,还嫌弃她,这世上还有没有如此不自觉的人?她能不能把这贴狗皮膏药撕下来,狠狠拍到墙上,让他抠都抠不下来?
“本座见你和白瑾瑜、叶枫在一起的时候十分开心,怎么和本座在一起就如此难受?难道现在本座抱抱你都让你嫌弃至此?”
“我没嫌弃你抱我,但是这么抱着实在不舒服”
“怎会不舒服?本座觉得很好”话音一顿,九千岁的脸贴下来。
是贴下来,不是吻下来。九千岁用的力气不小,他将整张脸都贴在林若溪的脸上,五官压着林若溪的五官,将林若溪的脸蛋都挤扁了。
林若溪才痛得闷哼一声,便听九千岁道:“溪儿?本座这些日子很累,真的很累。唯独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本座才感觉自己轻松一点,只有抱着你的时候,本座才觉得自己还是个人,一个活着的人。”
“砰”林若溪心底最脆弱的神经终于绷断了。
这个强大到逆天的男人是在向她示弱吗?他一直那么霸道地主宰着一切,可是这一刻,他却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彻底展示在她面前。
一股前所未有的心疼溢满全身,再不多说,林若溪终于伸出手臂纠缠上九千岁的脖颈,唇也笨拙地去寻找男人的唇。
滚烫的充满怜爱的唇刚落到九千岁的唇角,便听九千岁愉悦道:“好棒的感觉,原来这样更好。溪儿?以后本座每晚都这样与你相拥相吻而眠吧?”
嘎林若溪顿觉天雷滚滚。这么抱一次自己几乎都要流鼻血而亡,死太监还要每晚都这么抱着睡。矮油!赶紧来道闪电劈死这不正常的妖孽吧?
实在受不了这种忽冷忽热,忽纯情忽妖孽的非人待遇,林若溪用手撑住九千岁的肩膀,试图离他远一点。
可九千岁多坏的人哪,哪里会容她逃离:“惹了本座就想逃,这世上可有如此便宜的好事?”
谁惹谁?从头到尾到底是谁在惹谁?她只不过被蛊惑了,心疼他了,所以情不自禁想亲他一下而已。
“我”
“嗤”无比熟悉的嗤笑,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与得意:“貌似本座有点吃亏,,溪儿?你说本座要不要也脱光光?也许那样,更好!”
妈蛋!真的不行了,死太监绝对是故意的,什么纯净无邪的小婴儿?什么不经人事的小天使?什么孤独忧伤的独角兽?这厮绝对是披着美羊羊外衣的灰太狼!
“九千岁”
“我们要不要动一动?”
艾玛!这句话的涵义实在太深奥了。
才要说话,唇上一暖,再次被九千岁霸道地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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