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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绣品大会?”林若溪一愣:“为我?”
“然!”黄公公拱拱手:“咱家今日前来,正是奉太后旨意,邀郡主参加绣品大会。今年的绣品大会,郡主乃是主角。”
一样的邀请,一样都是以她为主角,送信的都姓黄,林若溪的脑子里倏地一下想起两个多月前,黄公公的亲妹子黄嬷嬷奉太后之命,前来邀她去参加法门寺踏青的事来。
虽然因着太后的关系林若溪一看见黄公公就头疼,但她却能感觉到黄公公对她没什么敌意。相比较而言,这位和蔼可亲的黄公公,比其他太监给她留下的印象要好。可此时想到黄嬷嬷,怎么瞧,林若溪怎么觉得黄公公跟只笑面虎一样,仿佛正在暗算她。
想都不想,林若溪把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我这几天身子不大舒服,不想出门。还请黄公公回宫禀明太后,就说若溪人小力微,实在愧对太后娘娘的厚爱。这劳什子的绣品大会,若溪不参加了。”
黄公公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到林若溪会拒绝。在他看来,像林若溪这么特殊的女子,应该更加渴望这种自主婚姻的机会。所以林若溪脑袋摇了半天,他只是直愣愣地瞧着林若溪,完全反应不过来。
林若溪也不管黄公公什么反应,站起身防贼般斜睨着他盈盈一拜:“黄公公若是不忙的话,留下来用午膳吧?若溪这就去厨房交代,黄公公稍等片刻!”
逃也似地往外跑,一只脚都迈出了门槛,黄公公突然喊道:“慧敏郡主,绣品大会六月中旬才举行,您的身子”
猛地一个趔趄,林若溪差点趴地上。这太监说话怎么不一次说干净啊?现在才四月中旬,到六月中旬还有两月,什么样的病经过两个月调理也该养好了。
硬着头皮转回来,林若溪讪笑道:“六月中旬举行啊?嘿嘿!是我心急了。那个那个六月中旬我的身子大概养好了,养好了。”
是够心急,但见李嬷嬷在林若溪身后捂着嘴偷笑,黄公公哭笑不得。恨铁不成钢地睨了林若溪一眼,道:“绣品大会在六月中旬举行,但五日后,咱家会代表太后,选出合格的贵女入绣院随嬷嬷们学习礼仪和刺绣。届时还请郡主按时参加,不要耽误了吉时。”
一口气登时倒腾不上来,在胸口顺了两下,林若溪才哀嚎起来:“公公说话干吗大喘气啊?五日后若溪的身子无论如何也调理不好,那什么绣院,我就不去了吧?”
直到此时,黄公公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为何九千岁会说“若慧敏郡主不去,直接将黄公公剥了皮丢进碧池”的话。感情千岁爷一早就算准了慧敏郡主不愿意去,才故意整那么一出。
千岁爷哟?您这是刁难慧敏郡主还是刁难奴才啊?您这么坑自己的奴才,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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