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布鞋尖在瓷砖上蹭出细碎的声响,心脏像被塞进了只扑腾翅膀的麻雀,连带着指尖都在微微发烫。“进来。”门内传来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却比平时低了半个调。林晚深吸一口气推开木门,老旧的合页发出“吱呀”一声长鸣,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突兀。江屿正坐在靠窗的第三排座位上,校服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干净的白T恤。他面前摊着本蓝色封皮的笔记本,右手握着支黑色水笔,指节分明的手背上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蓝黑墨水。听见动静,他抬起头,阳光透过纱窗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浅灰色的阴影。“这里。”他朝斜前方的空位抬了抬下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林晚低着头快步走过去,塑料椅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她把练习册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指尖触到冰凉的桌面才发现,自己手心早就沁出了薄汗。“哪道题?”江屿的声音就在耳边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