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饥肠辘辘。 忽然忆起那夜,那人云雨过后竟还有精神去小厨房,为我煮了碗阳春面。 月光透过窗棂,映着他未系的中衣下若隐若现的腰线,灶台前的身影着实令人赏心悦目。 再普通不过的清汤面,却鲜美异常。 他执箸看我狼吞虎咽,眼中含笑:\"倒是个好养活的。\"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他似乎并未将此夜当作露水姻缘。 于是翌日拂晓,我前脚离开别院,后脚便命人烧了所有往来信笺。 吩咐账房多支了三月俸银,将他打发去了边陲分号。 心中终究有些过意不去——毕竟是我先撩拨,却又翻脸无情。 可后来听管事禀报,他走得很干脆,连半分讶异都无。 忽闻院门铜环轻叩。 还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