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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醉仙楼柳含烟卧房的暖阁内。
钱有荣和崔子元坐在雕花木椅上,神情却有些如坐针毡。
眼前的女子斜倚在贵妃榻上,穿着素雅的襦裙,脸上略施薄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流转之间带着一种清冷。
“柳姑娘气色好多了。”钱有荣挤出笑容,干巴巴地开场。
“托二位老爷的福气,贱命暂时还在。”柳含烟的声音不大,却像带着细小的冰刺,“二位日理万机,怎有空光临我这风尘之地?莫非要追究我那‘有伤风化’的罪过不成?”
“岂敢,岂敢!”崔子元连忙摆手,“柳姑娘误会了。秦府大公子行事荒唐,夫人一时激愤哎,事已至此,姑娘还望保重身体。”
柳含烟纤手掩唇,低低笑了几声,笑声里满是凄楚和恨意:“秦家是高门大户,我柳含烟惹不起,只求他们高抬贵手,放过我一条烂命!”
就在这时,钱有荣立刻紧跟着低声追问:“对了,柳姑娘,这秦府行事,确不地道!不过,秦大公子以前来姑娘这里时,是否也曾提及些李公子的事情?”
柳含烟的目光没有看钱有荣,而是幽幽地转向窗外,声音空洞而沙哑:“呵我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被他一时新鲜宠着的玩意儿罢了!他那些机密事,怎会告诉我?咳咳”
她突然咳得浑身颤抖,旁边的丫鬟小红慌忙上前,小心地给她拍背顺气。
钱有荣和崔子元眼睁睁看着,准备好的追问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咳嗽彻底打断。
钱有荣眉头紧锁,想等柳含烟咳完再问,可柳含烟靠在丫鬟身上,双眼紧闭,呼吸微弱,根本没了再谈话的意思。
崔子元急得额头冒汗,与钱有荣交换了个眼色。他们时间不多,也不能做得太过明显!
崔子元心一横,他脸色一沉,声音也冷硬了几分,刻意沉声说道:“柳姑娘!你在这醉仙楼的风言风语,也不是没人知道!秦府那边若真要把事情做绝”
他故意顿住,留下充满威胁的余音。
柳含烟猛地睁开眼,她死死盯着崔子元,声音又快又狠:“是啊,秦家的狠毒,你们今日也算见识到了!不如就死在这地方罢!”
最后一句,带着心如死灰的绝望。
钱有荣和崔子元彻底哑口无言。
室内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柳含烟微弱的喘息声和小红压抑的啜泣声。
“罢罢了,”钱有荣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今日是我等叨扰了,柳姑娘好生歇息吧。”
崔子元也默默跟着站起来,眼神复杂地看了柳含烟一眼。
两人再无话可说,也深知多留无益,匆匆离开了这间令人窒息的暖阁。
踏出醉仙楼喧嚣的后门,融入街巷浑浊的人气,钱有荣才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他看了一眼同样面色不佳的崔子元,苦笑着摇摇头,声音干涩地说出了一句共识:“这女子一身是刺,滑不留手!想从她嘴里掏东西?呵怕是要去阎王爷那借舌头钳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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