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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君家的人都熟络起来,我才从下人口中,我才知道昏迷的那三天有多惊险。
高热不退,几度彻底失去意识。
大夫换了几茬。
君枕弦甚至还往宫里给皇后姐姐递牌子请御医。
闲来无事养伤的日子,下人换着法子给我讲八卦。
听说裴行舟成婚后不过一月,谢听婉就搬回娘家住了半月,才又回了裴家,说是有孩子了。
“要我说,陈小姐您才是顶顶好的,那裴家真是没眼光。”
“谢家那位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裴家的事情已经和我没了关系。
再听到裴行舟这个名字,我还有种恍惚感,明明在裴家十年,才离开三个月,就好像完全习惯了。
下人见我不感兴趣,又说起自家少爷。
“陈小姐,您可千万别误会少爷风流!他那都是不得已装出来的!”
人人都以为他是纨绔。
殊不知,他也自幼饱读诗书,能文能武,向往边关保家卫国。
皇后娘家不能势大。身为皇后的胞弟,君枕弦也不得不韬光养晦,整天斗鸡遛狗,往返勾栏喝酒。
“又在说少爷我的坏话?”君枕弦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语带笑意。
他上前检查我背上的伤,都结痂了。
最近伤口时常痒得厉害,君枕弦跟太医讨了个按压的棉布包,每次给我轻轻按几圈,可以缓解。
“君枕弦,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我突然开口。
君枕弦手上按压的动作愣住:“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晚上想吃什么?”
我笑了笑:“昏迷前,你喊我小月儿,其他人喊我陈小姐,我又不是傻子。”
陈月,是我的本名。
在被裴行舟捡到前,我在边关同阿爹阿娘生活,他们就喊我“小月儿”。
而裴行舟,从未问过我叫什么。
“”
房里的下人都很有眼色地退出去。
君枕弦给我讲了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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