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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面膜扭曲了一下,随即发出刺耳的笑声:“开什么玩笑!那死丫头就是装病逃学,什么死不死的,多晦气!”
“可是医院明确告诉我——”
“医院搞错了!”妈妈粗暴地打断她,“小雨昨天是受了点小伤,但根本不严重。她就是故意闹脾气,想破坏她姐姐的生日!”
林老师震惊地后退一步:“您是说,您知道小雨受伤了?”
妈妈意识到说漏嘴,立刻改口:“我的意思是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老师您别小题大做。”她作势要关门,“我还要做家务,您请回吧。”
“等等!”林老师抵住门,“程太太,如果小雨真的没事,能让她出来见我吗?学校很担心……”
“她不在家!”妈妈不耐烦地说,“去同学家玩了。您快走吧,别在这胡说八道咒我女儿!”
门“砰”地一声关上。林老师站在门外,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与此同时,在市立医院病理科,法医正在检查我的尸体。
“死者身上有多处陈旧性伤痕,”法医对着录音设备说,“背部有烟头烫伤痕迹,左臂桡骨曾骨折……这些伤明显是长期累积的虐待所致。”
年轻的女警官倒吸一口冷气:“这案子要立为刑事案件了。通知家属了吗?”
“联系不上。”护士长叹气,“母亲签字后就再没露面,姐姐拒接电话,父亲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查到了,”另一名警官翻着资料,“死者父亲程建国是建工集团项目经理,母亲李梅是家庭主妇,姐姐程艺晴在实验中学读高三。”
“先去学校问问情况。”女警官合上笔记本,“这案子不对劲。”
6
我的灵魂跟着警察来到实验中学。
姐姐正趴在课桌上睡觉,被班主任叫出去时一脸不耐烦。
“程艺晴同学,”女警官温和地问,“你妹妹程小雨昨晚在家吗?”
姐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在。她去朋友家住了。”
“你们昨晚有没有发生争执?”
“没有!”姐姐突然提高音量,“我们关系很好!”
警官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人反映,昨天是你生日,你妹妹因为某些原因没参加?”
姐姐的手指绞在一起:“她嫉妒我。从小到大都这样,总想抢我风头。”
真相恰恰相反。
每次我考试得第一,妈妈都说“别在姐姐面前炫耀”;
我参加朗诵比赛获奖,奖状被随手扔在抽屉里,而姐姐的美术作业却被裱起来挂在客厅。
“你妹妹身上有很多旧伤,”警官突然问,“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姐姐脸色刷地变白:“她经常摔跤。”
询问无果,警方决定去小区走访。我的灵魂先一步飘到张阿姨的早餐店。她正红着眼睛收拾桌椅,看到警察立刻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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