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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唇,和他的手,滚烫。
陆梵音的手,都摸到桌上的茶壶了。
这会儿,又放开了。
管他什么“破窗为号”,先快活再说。
隔壁,霍星河两手叉腰,竖着耳朵听,什么都听不见。
他满屋踱来踱去,“这是睡着了?还是死了?”
莫离抱着刀,眼珠儿跟着他,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
殿下到现在都没有破窗为号,定是又改了主意,把之前的计划给搁一边儿了。
上次就是。
“不管了。”霍星河说着就要冲去隔壁。
结果,被莫离伸手给结结实实拦住了去路。
“殿下没有信号,任何人不得擅动。”
霍星河瞪眼:“你让开。”
莫离长刀出鞘:“这不是在跟将军商量,这是殿下的命令。”
霍星河:“我再说一遍,你让开!”
两个人,两把刀,嗡地一声同时出鞘。
隔壁没有破窗为号,他们这边却当当当打了起来。
可没打几下,就听隔壁,咣的一声,一只茶壶被从窗口扔了出来。
陆梵音暴躁的声音:“打什么打!狗咬狗一嘴毛!”
莫离收刀让开,霍星河立刻冲了过去,撞开门。
第一眼看见陆梵音端端正正坐在桌边,正怒目瞪他。
而连晏清更是衣冠楚楚,一丝不苟,背对着门口坐着。
“霍将军,何事?”他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平静问。
霍星河拎着刀进来,“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陆梵音不吱声,脸颊还潮红未退,不抬头。
若不是被这俩傻子打扰到,她本来跟少保很愉快的。
连晏清淡定道:“如你所见,我与公主多年不见,不过是闲聊家常。”
“闲聊?为什么我什么都听不见?”霍星河才不信。
连晏清:“呵,那定是少将军耳力不太好。你想听什么,我还可以与你重新说一遍。”
陆梵音偷偷瞧了他一眼。
少保自诩君子,素来纤尘不染,可干起偷鸡摸狗的事儿,一样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他那袖中的手里,还攥着她刚才用来堵嘴的丝绸胸衣呢。
是她刚才匆忙间没来得及穿,被他伸手抓了,藏在了袖里。
陆梵音的目光,飞快朝连晏清瞟了一眼。
霍星河是男人,秒懂。
他站到连晏清面前,“少保,你敢不敢现在站起来?让我看看你如何为人师表?”
连晏清自认,他的错。
他轻轻叹了口气,对陆梵音道:“公主先出去一会儿,我与霍将军有话要说。”
“嗯。”陆梵音咬着一点点唇,暗藏着笑,瞟了两个男人一眼,乖乖出去,关了门。
屋里,只听霍星河“咣”地,给了连晏清一拳,正打在脸上。
“老子请你出山,让你看好她,是因为她是你教的,你养的,我以为你是她半个爹!”
咣!又一拳!
“老子信你是个君子!可你是怎么教她的?”
咣!再一拳!
“你特么对她动了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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