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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那个胖子,肚子圆得像个西瓜,准是个财主。”李园压低声音对我说道,“还有那个,穿得人模狗样的,八成是个账房先生。”
我只是淡淡应着,心思并不在此。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到了城中的工头聚集地。这里人声鼎沸,各色工人聚成一团团,等着工头来挑选。
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站在高处,扯着嗓子喊道:“要粉刷匠三名,一日工钱八文,包午饭!”
李园立刻挤了上去:“师傅,我们会刷!”
那工头上下打量着我们,见我们年轻力壮,点点头:“成,跟我走。”
领了工具,我们被分配到城中一处洋人聚居的街道。这里房屋高大,街道宽敞,与我们住的地方判若两个世界。工头交代了任务——给路边的石栏杆和装饰重新刷漆。
李园卷起袖子就开始干活,动作麻利得很。我也提起刷子,蘸上白漆开始工作。阳光渐渐升高,汗珠顺着脊背往下流,但李园干得格外起劲,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阿明,你动作慢了些。”李园擦了擦汗,“按这个速度,咱们今天肯定能多挣点。”
我苦笑一声,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不是我偷懒,实在是心中杂念太多,总是走神。
日头偏西时,工头过来验收,对我们的活计还算满意。李园兴高采烈地接过工钱,数了又数,脸上笑开了花。
“八文钱呢!阿明,咱们发财了!”
回去的路上,李园非要拉着我去买烧鸡。“今天咱们庆祝庆祝,好久没吃过肉了。”
看着他兴奋的模样,我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这个傻小子,为了八文钱就高兴成这样,若是知道我身上还藏着那些银两,不知会作何感想。
买了烧鸡和一壶酒,两人回到破庙里。李园撕下一只鸡腿递给我:“来,咱们碰一杯!”
“你这傻小子,用什么碰杯?”我指着手中的烧鸡腿。
“那就用鸡腿碰鸡腿!”李园说着,真的把鸡腿举起来跟我碰了一下,溅起几滴油花。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或许是近日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两人就着月光,大口吃肉,痛快饮酒,李园越喝越兴奋,开始讲起他小时候的糗事。
“有一次我偷邻居家的枣子,被发现了,那老头追了我三条街,最后我躲进茅厕里才逃过一劫。”李园边说边比划,“你是不知道,那老头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我听着他的故事,感觉心中的阴霾似乎淡了些许。或许这样的平淡生活,正是我现在需要的。
酒过三巡,李园已经有些醉意,倚在破墙上呼呼睡去。我看着他安稳的睡颜,心中暗自决定——就这样平静地过一段时间,让那些血腥的记忆慢慢沉淀下去。
第二日一早,我们又来到了同一条街道。今天的任务是继续粉刷昨日未完成的部分,还要给路边的几尊石狮子重新上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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