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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从我昨天见到蔷薇的时候看见的,蔷薇是民国的时候死的,而死了这么久却一直被困在这里,她的怨气得不到解脱只能这样随着时间的推迟然后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被放大。
而我昨天看见她的时候开始,也的确和我想象中的差不多,我的确在蔷薇的身上感觉到了强烈的阴气。
所以这样的话秦子墨却说他只感觉到了一点点,甚至还很淡,根本就不好确定源头,让我感觉有一些奇怪。
秦子墨知道我的疑惑开口解释道“她的阴气就好像是被一种无形当中不知道的东西,给强行封住了一样,但是不管怎么说先看看再说吧。”
“好。”秦子墨说她的怨气本不知名的东西给封住了,不管怎么说我门都只能够等等看了,到时候一切就知道了。
等我们出了洗手间之后,回到了院子里。
我决定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是什么都不要想比较好,我先放松一下。
就这样一直到了晚上,秦子墨表面上回了房间但是我可以感觉到的是,他进入了木牌当中。
因为冥婚的关系,所以冥冥之中我们两个人对于这个是可以感应的,因此我自然是知道。
回到了房间,我看到床上摆着的两朵蔷薇花的时候我的瞳孔突然缩了缩。
蔷薇花的花瓣依然娇艳欲滴,看着芬芳诱人,可是却让我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冷意。
米雪浑然不觉随手拿了就丢到了一边“可儿不就是两朵花而已吗?你的脸色干嘛这么难看啊?应该就是佣人打扫房间的时候不小心留下来的而已。”
我听着米雪说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勉强的笑了一下,说实话我又不傻是吧?
白天的时候我还可以告诉我自己这一切只不过是巧合而已,但是第二次我显然已经不能够再自我安慰了。
米雪是个没心没肺的姑娘,所以她躺到了床上很快的就睡着了。
夜晚格外的静谧,而我的身边只有米雪那均匀的呼吸声。
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想着让自己不要紧张,因为我清楚的知道秦子墨就在我脖子上得木牌里面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好了许多。
就这样的一直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我躺在床上突然闻到了一种蔷薇花的味道。
我的心中不仅有一些疑惑了起来,虽然睡的迷迷糊糊,可是我还是大概知道的。
我是在房间里睡觉的,这蔷薇花不是在外面的吗?我在房间里怎么可以闻到呢。
我隐隐的意识到了什么,想要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果然下一秒我的耳朵边又开始响起了熟悉的戏腔,还是那么的婉转和幽怨,虽然我听不懂到底唱了一些什么的,却可以感觉到里面的情绪。
果然睁开眼睛的时候,下一秒我又出现在了那个熟悉得戏台的面前,戏台上的牡丹依然咿咿呀呀的唱着。
和我第一次看见的一样,身后的别墅已经消失了,眼前就像是只剩下我和这个戏台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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