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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前者,昭婕妤一向做的很好,自是无可指摘。但若是后者,她便有些可怜了。”不等皇上回答,皇后叹道,语气中带了几分同情。
“为何?她以真心待朕,朕自当回之以真心”元景年不喜欢皇后的语气,好似在嘲讽一般让人觉得有些难堪。
皇后有些无奈地看了眼对面的人,言至于此,皇上怎会如此迟钝?
“皇上,帝王的真心又岂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若是您有朝一日变了心思,昭婕妤又该如何自处?”
他是迟钝,却并非愚蠢,若是皇后说到如此地步他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那只能说他枉为一国之君了。元景年的眼神变得深邃,或许昨日女子的推拒不仅仅是因为那些流言蜚语,也并非是没察觉到他的一番心意,更重要的,恐怕只是害怕罢了。
他真是蠢笨至极,竟然这般浅显的道理还要别人明明白白的点醒他;也真是傲慢至极,自以为是的揣测旁人的心思,一厢情愿的付出,却从未走进女子内心了解她究竟想要什么。
他心中突然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但同时又升起几分迷茫,他究竟该如何待她呢?
无论如何,他必须先同女子道歉。女子本就心思细腻,如今腹中还怀有他们二人的孩子,昨日自己无端冲她撒气,只怕她心中已是惶恐不安,委屈难当。这般想着,他心中的自责已然按捺不住。
“多谢。”元景年深深看了眼对面神色平淡的皇后,眸中带了些真切的感激,无论她今日所言为何,他都十分感激她今日所说的这些话,“还有,抱歉。”
说完,没再等皇后答复,他站起身步伐坚定地往坤宁宫门外走去。
皇后看着他的背影逐渐远去,没有再出声,仿佛耳边还回响着男人所说的最后两个字,这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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