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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冲撞西羌神殿时就在太阳神的信众里摆得了态度的老年雌性,在听了侁己修的话后,也跟着叫嚷起来:“就是!米斯尔要真是圣女,圣女所经之处应惟命是从,她早就可以让圣教放了我们的太阳神了。”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什么也做不到!连圣教都不服的雌性,怎么可能是圣女。
米斯尔,你不要害了我们西羌所有的兽!下台!下台!”
“下台!”“下台!”…
“太阳神若真是不见了,你们该问皇廷、问神宫要人。关圣女什么事?!谁能证明西羌王在圣教手里?
你们平白无故地诽谤圣女,就不怕惹祸上身吗?!
圣女要为西羌兽人赐福,化解风霜雨雪。你们来此闹事,难道是要陷大家伙儿于危难吗?!
如果不是来参加开圣坛的仪式的,不管你们谁是谁,滚!立刻滚出肥遗堡!”米斯尔的首兽婼冉对着侁己修和她的兽们毫不客气地发出了驱逐令。
米斯尔的信徒们见他们认定的圣女遭到了质疑,在婼冉
鼓动下,全都激愤地与侁己修带来的兽顶撞起来。
“对!滚!快滚!”“滚出肥遗堡!”“滚!”…
侁己修面不改色、巍然不动地注视着米斯尔,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米斯尔,你敢赌咒吗?
要是你一意孤行,强行开圣坛请神显圣,却又请不下天神福祉,你如此妖言惑众,便将你的肉体凡胎献祭给上苍,以此赎罪。
你敢吗?”侁己修就是要让米斯尔自己落入自己设下的陷阱里。
“你到底是谁?”米斯尔警惕地问。
米斯尔之前并没和侁己修见过面,就连在场的兽人们也没人认识她。但姚矛却知道来人是谁。
倏地,姚矛见机行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要是我没认错,传书令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吧?
难不成,真像市井流言说的那样,传书令才是圣女?这是特地来此以正视听的吗?”姚矛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瞥了一眼仍旧站在圣坛前的米斯尔:“肥遗堡还真热闹,一下就来了2位圣女。
看来今天本殿能大饱眼福了。
2位圣女谁真谁假,又或者都只是浪得虚名,今日大家都有幸一观了。”他故意挑起2方的对立,就是想寻找机会趁乱溜走。
他还要去北疆找婼里牺呢,这都耽误了好久了。
闻言,米斯尔眼神一怔,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边的一个狐兽。狐兽低头不语,就像犯了大错被抓包了的狗子一般,耷拉着耳朵,浑身发抖。
米斯尔就是从这个狐兽的嘴里听说,侁己修已经在长乘司里被雌皇秘密处决了,她这才大着胆子开圣坛请天神赐福的。
侁己修若是死了,那即便米斯尔请不下神迹,她也能找各种说辞来糊弄过去。
比如,雌皇无道、天命不佑;或者格桑卓嘎以歪门邪道的‘魂蛋’混乱兽世章法,影响天道运转、人伦更替之类的。
如此,她不仅能放心大胆地开圣坛,还能给雌皇或者格桑卓嘎带去不少的负面影响,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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