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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母,舅舅!舅舅,兽母!”姞松追出茅草屋,却还是没能留住姞主公和姞文昌匆匆离开的脚步。
夏天的表情冷了冷,瞥了一眼身边又哭成泪人的姞松,语气明显没有之前那般温柔,道:“好了,这都走远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以后,你便一心一意跟着我吧。
等我登了位,他们今天走得有多快,到时回来得也会有多快。”夏天没想到,她都已经和姞松生米煮成熟饭了,姞姓还是不肯就此站队。
就像是躲瘟神一样,一刻也不愿在鹿蹄山多待,即便把姞松留下了,可全族还是极力想要撇清和她的关系。
再看姞松,夏天的眼神里已经没了之前的情意绵绵。既已得到,姞松便不可能再脱得了身了。往后,她要姞松干嘛,姞松只能干嘛。
她只当多养一个兽就是了。
没有宗室的支持,对夏天来说,姞松不过就是个普通的王族雄兽。无非是多了一个能帮她打仗的兽而已。就算她对姞松再不好,姞松又能怎样?
还不是得乖乖受着嘛。
当然,夏天也没那么蠢,只要姞松听话,她还是不会对姞松太差的。毕竟是自己的守护兽,相比于其他雄兽,姞松对她的情意还是可信的。
姞松明明已经听出了夏天话中的怨气,但他都跟了夏天了,从今往后也就只有她一个雌性了,即便夏天再生气,他也只能挨着。
况且,在当下的姞松眼里,夏天会不高兴全是因为他兽母和舅舅太不给面子。不是夏天的错。
爱情就是这么容易使兽冲昏头脑,这么不顾一切,这么盲目而昏聩。
姞姓宗室在姞主公和姞文昌的授意下,第二天一清早,就整装往岷山山脉的熊山宗地返回了。
临走前,姞松还想再见一见他的兽母,可姞文昌或许是被姞松伤透了心,怎么也不肯再与姞松见面。
即便姞松在姞文昌的茅草屋外长跪不起,姞文昌也没有一丝心软。
不是姞文昌心狠,而是她很清楚,就算姞姓将来有可能会偏向夏天,但当时当刻,姞姓不得不表现出强硬的态度与夏天划清界限。
雌皇还未势微,就连姜姓都不敢反,只能乖乖地被万兽王关押抄家。他们姞姓算什么?不过是连宗地都保不住的丧家之犬。
姜、姚还没有公开表态支持哪个被唤醒者,连妊、姬在此情况下也不会冒然明确方向。平三星更是全都窝着,万兽王和大郡主也不过是在暗中做些小动作罢了。
此时,姞姓想要保住性命,就必须得和姞松泾渭分明地‘一刀两段’。不然整个姞姓宗室的死期就要到了。
但凡他们有这个本事冒头,当初姞商投靠凯麦特的时候,姞主公就不会听从姞文昌的建议,先是顽强抵抗,后而弃城出逃了。
姞商都办不到的事,姞松又怎么可能办到?姞姓宗室不可能为了姞松铤而走险。
姞文昌换上行装,在兽卫们的护拥下,愣是没有看跪着的姞松一眼,出了茅草屋就上了马车,和姞姓一起,头也不回地驶离了鹿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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