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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颜歌看向墨长生,对他道:“你也回去吧,好好休息。”
墨长流看着帝颜歌离去的身影。
眼中尽是坚定。
‘师者,传道授业,会永远照顾,陪伴我们一生的人。’
这句话,他永远都记得。
现在那个人终于成了他的师者,他要同她一生都在一起。
而且她让他回去休息。
她真的好关心他。
“师尊师尊”
墨长生不断地站在那里呢喃着。
光幕外的琉穆,不屑地看着光幕里的人,道:“墨长流,没想到你也是舔狗。”
墨长流不甘示弱:“说的好像你不是舔狗一样。在座的都曾是她的舔狗。就问你们谁没有当过帝颜歌的舔狗?”
一句话,让琉穆气急败坏,也让众难兄难弟藏不住那想刀人的眼神。
墨长流本着他不好,也不会让人好的原则。
“看什么看?大家都是舔狗,我可没有说错。”
众人想要刀他的想法都有了。
直到神座上的帝颜歌被吵得一个眼神过去,几人终于消停了。
光幕里。
终于到了,出发去宗门大比的日子。
帝颜歌早已迫不及待,准备去抓萧绝,对付千魔教。
这回比试,因为星痕他们离开了宗门,所以又换了两名弟子。
两名弟子也是帝颜歌的老熟人了。
就是曾经在东海之滨,本打算同她一起去秘境,最后被她的一翻苟道言论,忽悠回去后,便一直都苟在宗门修炼的云极他们。
虽然日子难捱了一些,但在这些日子里,云极他们越来越觉得苟道非常有道理。
于是天天苟在宗门修炼,一刻都不曾出去过,而且他们宗灵气充分,非常容易苟。
结果这苟道也被越来越多的弟子所熟知。
也是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苟道中来。
“师叔,你什么再同我们说说这苟道的事?自从听了师叔你的话后,我就一直苟在宗门里修炼。要不是你,我根本就不会有今日的实力。”
听到苟道后,众人便叽叽喳喳地讨论起了苟道。
一开始还有人不屑一顾。
毕竟修炼之途,本就逆天而行,苟道这一说话,显然有些背道而驰。
但能苟着,谁愿意去送死。
帝颜歌也没想这一阵忽悠,这苟道这么受欢迎。
她这一路上都在给他们科普苟道的事。
光幕外的众人,也在认真地听着。
越听越是觉得豁然开朗。
要是早点学起来,这一路岂不是顺风顺水。
“没想到这苟道,是妖帝提出来的。要不是她,我也没办法站在这里。”
“是啊。我也是走的苟道。那妖帝岂不是就是我恩人?”
“既便如此,她错了就是错了。”
“你放屁,天玄子不会有错。她到现在什么都没做错过。你凭什么说她错了?”
那人当即不再吱声。
而那些说帝颜歌坏话的人,都暂时闭了嘴。
但都不甘地瞪着光幕,他们总会等到帝颜歌犯错的,到时再喷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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