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房梁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个个小水洼。陈先生的腿疾犯得厉害,整夜都在,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针似的扎在魏珩耳朵里。他蜷缩在草堆上,膝盖以下肿得像发面馒头,皮肤亮得透明,轻轻一碰就疼得浑身发抖。 “先生,我去药铺问问。”魏珩揣着攒了半个月的十五文钱,钱是帮药铺晒药材赚的,铜板被他磨得发亮,紧紧攥在手心能硌出印子。 药铺的掌柜是个白胡子老头,见了他就皱眉头:“又是你?你那老先生的腿,神仙难救。” “那风寒呢?”魏珩咬着嘴唇,“他咳得厉害,夜里都睡不着。” 掌柜的顿了顿,指了指墙角的竹筐:“生姜能驱寒,切片煮水喝,能缓些。但这阵子生姜贵,五文钱一两。” 十五文,刚好够买三两。魏珩摸了摸怀里的钱袋,铜板硌得xiong口发疼。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