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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大的引来了围观的人群。
她泪如雨下的开始诉苦:
“我辛辛苦苦在外打工供你上大学,你倒好,在这儿给人当奴隶发传单?你就这么贱?”
我被她拽得生疼,想挣脱却没她力气大。
“妈你别这样,我们回去说……”
“回去说?你还有脸跟我回去说?”
她突然提高音量,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不打卡报备,那就是跟野男人鬼混去了,是不是被人包养了?不然你哪来的钱花?”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有人鄙夷的看着我,有人不坏好意的盯着我。
这些目光让我气的浑身发抖,积攒了多年的委屈与愤怒在这一刻爆发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用尽浑身的力气甩开她钳制的手,哭诉道:
“你不给我生活费,我自己打工赚钱,我没有做任何见不得人的事,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妈妈震惊的望向我,随后捂着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老公去世的早,我辛辛苦苦把女儿拉扯大,没想到是个白眼狼啊,现在翅膀硬了就敢跟我顶嘴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她一边哭一边往旁边的柱子上撞,虽然力道不大,却引发众人的同情。
“你是不是盼着我死啊,我死了是不是就没人能管你了?你说啊!”
周围开始指责我不懂事,劝我赶紧给妈妈道歉。
双重打压下,我被迫低下头:
“对不起……”
没想到,这次妥协的代价是灾难性的。
,我僵在原地。
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连陪读这种事学校都能准许。
从此她每天雷打不动五点叫全寝室的人起床,还对室友精神pua,室友们忍无可忍搬去了隔壁空床。
我让妈妈去隔壁床,她拒绝了,理由是:
“这样才能监视你半夜有没有偷偷玩手机。”
被我妈监控着,我得穿她买的衣服,吃她做的饭菜,连跟同学说句话都要被盘问半天。
很快,我成了大家口中的
“妈宝女”。
无论去哪,妈妈都寸步不离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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