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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地上那对合拢的半球,稳如磐石,纹丝不动!在足以拉动一辆十轮战车或撼动粗大梁柱的恐怖力量拉扯下,它们竟倔强地吸附在一起,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用力!”御马监头领脸涨得通红,再次厉吼,高高举起鞭子。
又一波沛然巨力爆发!这一次,马力全开!有马匹因使力过猛,前蹄离地,又重重砸下;有骑手因身体前倾太过,几乎与马身平行;最外侧的两匹马更是绷得四蹄深陷,蹄铁仿佛要钉进石板!刺耳的刮擦声响彻庭前!被马蹄摩擦处,坚硬的青石板上甚至已经出现了白色的石粉痕迹!
人群发出了倒吸冷气的声音!嗡嗡的低议声迅速变成了无法遏制的惊呼和骇然!
“怎么可能?”
“老天爷”
“那里面…真有东西抓住它们不成?”
“妖法?”
吕颐浩那干枯的手指死死抠住座椅的扶手,关节青白,手背上的老年斑都绷得平展了几分。他身边几位老儒的眼珠瞪得溜圆,写满了难以置信。那位手持“静水流深”扇子的官员,玉扇脱手跌落在地毯上,“啪嗒”一声轻响,无人顾得上去捡。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厚重的、无形的铅块,狠狠压在所有人的胸腔上。那十六匹天家的神驹拼死挣扎,铜球却冷漠而坚固地抵抗着,这无声的僵持蕴含着一种超乎想象的、令人脊背发寒的力量。凌泉攥紧的拳头微微松开,掌心濡湿一片,但眼神却亮了起来。苏月白侧目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几分,唇边逸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释然。
“停!”范仲淹中气十足的声音穿透了嘈杂。他站起身,走到堂前,对着凌泉点了点头,目光深邃如古潭。
凌泉再次上前,掏出一个小小的黄铜扳手,插入之前预留的旋钮铜嘴上的槽口。他吸了口气,用力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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