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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同一时间,振丰和刀疤带着小弟再次来到休息室,这回里面比昨天强多了,虽然也是吵吵声不断,但都在研究要账的事,振丰推开门,这帮厂混子整整齐齐地坐在那里,包括昨天的王钢和强子。
“都想通了?”振丰拉过椅子坐下,点燃了一根香烟,向大家问道。
一众人连忙点头,纷纷表示自己愿意跟振丰和刀疤去要账。
刀疤在旁边敲敲桌子,“什么t叫跟我们去要账?”他抬手一指众人,“是我们把你们教会了,你们去给电子厂要账,别t在这套近乎!”
刀疤撇嘴扫了一圈,“看看你们自己的样子,就你们这些家伙,给我当小弟我都不要。”
“我问问你们,昨天回去想的怎么样?要账靠的是什么本事?”
“能打!”王钢第一个回答,“得镇得住场子!”
“得凶!让人害怕!”瘦高个补充。
“要会闹事,让对方做不成生意!”强子也在旁边大声喊着。
七嘴八舌的回答,无一例外都与暴力和恐吓有关。
振丰听完,轻轻摇头:“就这水平?”他站起身,眼神中满是失望,“光靠拳头,你们永远要不回真正的难账,只会进局子。”
在众人困惑的目光中,他缓缓道来:“要账第一本事,是查。查对方底细,查他怕什么,查他有什么软肋。”
“第二是谈,怎么开场,怎么施压,怎么给台阶下。”
“第三是做局,设套让他钻,让他心甘情愿还钱。”
他目光如炬:“最低级的,才是吓唬,而且用拳头是最没出息的办法。低级的吓唬,是合法的、精准的施压,并不是主要手段。”
“我们主要目的是要钱,不是惹事,懂不?”
看着一群人似懂非懂的表情,振丰知道光说无用。
“走吧,带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专业的要账。”振丰看着这些人厂混子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什么都没懂,看来只能实操了。
“你们有没有谁知道,”刀疤在旁边扫了这些人一眼,“有人欠赌账、或者欠你们钱没还的?我们免费帮你们要一次。”
“我!”瘦高个直接站了起来,“我有个小学同学,欠我二百块,一直都t没给我。”
“一跟他说这事,他就t跟我哭穷”
“二百你要个屁!”刀疤皱着眉头说了他一句,“以后学会了,连本带息自己要去。”
“有没有那种大钱,几万左右的!”
王钢在旁边看了看刀疤,“我女朋友家,有人欠了他们家五万块,你们要是能帮着要回来,我们就信!”
“五万?”振丰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你女朋友家挺有钱呀?”
“你这b样的,居然有女朋友?”刀疤也同时开口,抱着肩膀在旁边笑呵呵看着王钢问道。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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