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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没有出门,久违地穿着家居服早起做了一顿早餐,吃好后泡了杯茶到书房静坐。
书房有小半是花房,用玻璃墙分隔开,三个儿子都十分聪敏,学业上几乎不需要我辅导,我在家闲着没事就伺候花花草草,时间长了购置的东西越来越多,也就慢慢变成花房了。
一周没怎么打理,但是花花草草依然十分精神,显然是我的两个儿子在照顾。瞥了眼湿润的泥土,我放下水壶,发现好像没什么能干的,默默去书柜上拿了本书窝进藤编沙发里,小茶几上音响低低地放着纯音乐。
假期他们会起比较晚,也是我最近为了躲他们,起床时间太早,完全与他们错开。
本来说今天不出门,起晚些,可能是养成习惯了吧,到时间就醒了。
“你今天不出门吗?”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询问,我转头看过去,安北已拖着凳子挨着我坐下,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眼一低错开他的眼神,不自觉地又喝了口茶,微烫的茶水熨帖内心的紧张,我笑笑问他:“早餐吃了吗?”
他身上还穿着睡衣,领口大敞着,少年洁白的肉体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我不自在的移开眼神。
“没有,”安北抿抿嘴,再一次问我:“你今天不出门吗?”
这么执着?我摇摇头,给他确切的答复:“今天不出门了,在家休息一下。”
安北嘴边笑出一个小酒窝。
“你泡的什么?闻起来好香,我也想喝。”他看向我的杯子。
“是花茶。”我闻了闻杯里的茶,是有点香,但是香味很清淡,几乎要凑近才能闻到。他离那么远也能闻到吗,鼻子还挺灵。
“要喝的话,桌上还有,自己倒。”
安北用手捉住我的茶杯,大手连我的手一起握住,我以为他要喝我杯子里的花茶,正想松手,他却欺身上来吻住我的唇。
安北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我不由自主张开了嘴,他毫不客气,反客为主,舌头钻进来在我口腔里扫荡一空。
也许是昨晚一夜的思索,我没有很抗拒,以至于这个吻格外的持久,直到我的腿感受到了某种凸起,我才推开他的胸膛。
安北实在是一个很敏感的男孩子,显然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低低地兴奋地幸福地笑了起来,眼睛里流光溢彩,边笑着边啄着我的唇。
我红着脸推开他的头,皱起眉问他:“你刷牙了吗?还不快去吃饭,安南醒了吗?把他叫起来一起去吃饭,吃完饭过来,我有事要说。”假装没有感受到脸上能蒸馒头的热度。
安北笑嘻嘻地应了声好,喝了一口我杯里的茶,小声咕哝着:“没有妈妈嘴里的香。”然后迅速溜出了门。
作者留:快结束了,有点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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