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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心思?
“腿上的伤好些了吗?”他问。
“啊?”秦砚秋一愣,脸色“腾”地涨红了。
血狼部大帐的那几夜,烛火昏昏,他握着她的小腿,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草药的清凉混着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整个人都颤栗慌张,那是她这辈子最羞涩也最甜蜜的时光。
她怎么可能会忘?
可一回到铁林谷,看着他日日操劳的模样,看着谷里百姓敬他如天人,她反倒怯懦起来。
毕竟......
他不是属于她的......
“已、已经大好的差不多了......”她低声道,“前日、前日试着跑了几步,也不疼了......”
林川看着她慌乱得几乎要钻进药罐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一片薄荷叶。
秦砚秋浑身一颤。
“前几日,芸娘跟我说......”
林川犹豫了一下,想告诉她芸娘想让他娶她的事情,想了想,又摇摇头。
“算了,先不跟你讲......”
“嗯?”秦砚秋抬起头来,面带困惑。
“我得想想,怎么去跟你爹说......”林川说道。
“我爹?”秦砚秋纳闷道,“跟他说什么?”
“说你的事情......”林川站起身来,摆摆手,“......先走了。”
“我的事情?”秦砚秋愣了愣。
脸色突然白了一瞬。
“我、我不走!”她的声音突然大了些。
“嗯?”林川回过头来,眨了眨眼睛,笑着点点头,“嗯。”
不是我爹让他劝我回去?
秦砚秋愣了愣,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了起来。
到底什么事啊?!!
......
“大人!大人——”
回去的路上,王贵生拿着一个半尺长的家伙,大老远就兴奋地跑过来。
林川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手里的家伙。
“大人,您看,我、我做出来了!!”王贵生激动地说道。
林川接过去,放在手中仔细摩挲着。
是一把手弩,弩身不长,铁铸的机括上缠着细细的麻绳防滑,机括尾端装了个铁制小扳手,侧面则嵌着个巴掌大的木匣,匣盖掀开,里面并排放着五支三寸长的铁簇短箭,箭尾都卡在一根绷紧的竹片下。
“大人!我做出连弩来了!!”王贵生指着那根竹片,颤声道,“前几日总琢磨不通,您说要连射,可弓弦总得手动上啊。后来想着,不如把上弦和送箭做成一个动作,您看这扳手......”
他拿过连弩,左手稳稳托住弩身,右手握住尾端的小扳手,用力往后一扳。
只听“咔”的一声脆响,弓弦被扳手带着往后绷紧。
同时侧面的木匣里,竹片借着弹力把一支短箭送进了箭槽。
“这就上满弦了?”林川眼睛亮了起来。
“对!”王贵生对着一棵树干扣下扳机。
短箭“咻”的一声,稳稳扎进十步远的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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