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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太太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不可能!”陆时屿冷笑,“我不相信她能凭空消失,再去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乔薇薇脸上的嫉恨一闪而过,等到陆时屿挂断电话,她貌似不经意地嘀咕道:“姐姐脾气真大,你只不过是稍稍惩罚了她一下,她竟然气得躲起来不见你。”
“哎,都是我不好,早知道孩子保不住,不如一早打掉,这样你和姐姐也不会因为我闹成这样。”
陆时屿蹙眉,“别这么说,不关你的事,你也是受害者。”
他安慰了乔薇薇几句,把晨晨送去幼儿园,自己则去了律所。
可是很快,陆时屿发现,他根本没有心思工作。
开会时也频频走神,脑海中满是温念的身影。
一整天下来,陆时屿打了十几通电话回别墅,可佣人说温念仍是没有回去。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他迫不及待开车回去。
听到动静,乔薇薇来开门,语气惊讶:“晨晨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陆时屿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他忘记去幼儿园接晨晨了。
乔薇薇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里窝火得很。
陆时屿很快将晨晨接了回来,正要吃饭时,门铃响了。
他以为是温念回来了,立刻冲过去开门。
“你还知道回来,知不知道……”
话说一半,才发现门外的人是快递员。
“请问您是陆时屿先生吗?这里有您的挂号信。”
陆时屿回过神,签完字后顺手拆开了信封,红色的离婚证赫然映入眼帘。
他以为是快递员送错件了,下意识翻开了证件,姓名一栏正是他的名字。
陆时屿瞳孔一窒,顿时愣在原地,指尖微微颤抖。
乔薇薇察觉不对劲,喊了他好几声,见他没有反应,立刻走了过来。
等她看到离婚证,眼里满是雀跃的光芒,“你们已经离婚了?!”
陆时屿回神,“没有,证是假的,肯定是有人恶作剧。”
他根本没跟温念登记离婚,所以只有这么一种可能性。
看着结婚证上的钢印和证书编号,乔薇薇半信半疑,给民政局打了个电话。
结果证明,证件是真的。
工作人员还说:“女方昨天一大早就来了,她长得很漂亮,恰好是我帮忙办的,所以我印象深刻……”
陆时屿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乔薇薇喜不自胜,极力压制着唇角,挂断电话后假惺惺道:“离婚有一个月的冷静期,难道姐姐出狱那天就申请了吗?”
陆时屿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思绪在这一刻完全停滞。
片刻后,他恍然回神,快步冲到地下室。
储藏室里,温念的衣物都不见了。
不仅如此,就连别墅里属于她的东西也全都不翼而飞。
陆时屿心慌的厉害,双腿如同灌了铅似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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