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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姐,你来这里也是要竞拍的吗?”秦霄看着白诗雨,问道。
“我那里是来竞拍的,这第一个要拍卖的纺织公司就是我家的,我是来帮爷爷看看能不能拍个好价,”白诗雨低着头,开口道。
秦霄面露愕然,道:“原来这次参与法拍的公司就是你的啊?”
“是啊,”白诗雨微微点头。
秦霄对此也是相当惊讶,这白诗雨家在苏杭经营着一家规模中等的纺织厂,叫‘诗意纺织有限公司’。
为何秦霄会那么熟悉?那是因为秦霄的父亲和母亲当年就是在这家纺织厂工作。
秦霄小时候也经常和其他一些小伙伴在纺织厂里玩,这白诗雨比秦霄大两三岁,是个孩子王,经常领着秦霄和一大群小伙伴玩。
最让秦霄感激的是,有一次秦柔被人欺负,秦霄和一群孩子打了起来,那群孩子下手没个轻重,眼看秦霄被打的气力不支,秦柔在一旁哇哇大哭。
这白诗雨知道后,领着厂里的十几个半大孩子追着对方打,这才让秦霄捡回一条命。
可以说白诗雨那个时候就是纺织厂方圆十里的扛把子,和假小子一样,不过如今却是落落大方的大美女了。
而且这白诗雨的爷爷白景明是个非常善良的人,对员工非常好,特别是对秦霄一家那是非常照顾。
还有一件让秦霄终身难忘的事,当初自己的父亲去世后,没钱举办丧礼,白景明得知消息后,自掏腰包拿出十万块才把秦霄父亲的丧礼办完。
秦霄尤其对白老爷子的一句话印象深刻,他说过:秦江为纺织厂辛勤工作了一辈子,如今意外去世,没人管,我就要管。
也是这句话,让秦霄当初非常感激,甚至白老爷子还说过,等秦霄长大后,如果遇到困难,就去纺织厂上班,什么时候都行。
话说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但不管过去多久,这爷孙俩对他的恩情,秦霄一直都铭记于心。
可是让他费解的是,这白景明为人和善,是个好人,这纺织厂也很受员工爱戴,怎么能突然被法拍了呢?
“白姐,白爷爷现在还好吗?”秦霄开口问道。
提及爷爷,白诗雨沉默了一下,道:“还好吧,不过年纪大了,再加上纺织厂接连出事,现在卧病在床。”
“出什么事了?”秦霄问道。
“一年前纺织厂生意不景气,借了很多外债和高利贷,今年没还上,所以被法拍了,”白诗雨垂头丧气的说道。
秦霄道:“欠了多少钱?”
白诗雨听到秦霄追问,笑道:“你问这个干嘛,又帮不了什么,只要待会法拍能达到六百万就能还上债务。”
“六百万吗,这也不算多,”秦霄缓缓说道。
“六百万还不算多啊?我家纺织厂最鼎盛的时候一年营收也才六百万,”白诗雨瞪大双眼看着秦霄,又道:“我家的纺织厂也不值那些钱了,估计三四百万吧,毕竟谁会去拍一个负营收的破产纺织厂。”
秦霄微微一笑,道:“白姐,放宽心,兴许会有奇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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